蕭承煦又不傻,自然知道他學的東西不正常,但也沒有說什麼,畢竟學到手裡,就是自己的東西,技多不壓身麼。
青凝是不管盛王怎麼給蕭承煦鋪路,既然盛王想好了要將王位傳給蕭承煦,那就是他該考慮的,
她要做的就是當個吉祥物,然後當個寫教材的,然後督促蕭承煦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蕭承煦總覺得自己有哪裡不太對勁,自從看了青凝編的書之後,看誰都覺得他別有目的,說的每一句話都讓他不由自主的思考他這是說了幾層意思,真是要長腦子了。
蕭承煦都感覺三哥看他的眼神都變了,明明從前他感覺不出來的,到底是三哥一直如此,還是最近才變得,
“承煦,過來看看這個,你要如何解決這事”,父王又在叫他幹活了,這段時間,他總覺得父王懶了好多,總是把工作交給他做,
“來了”,蕭成煦應了一聲,乖乖處理奏章去了,盛王看著蕭成煦處理的奏章頗為滿意的點點頭,
青凝果然不愧是隱士之徒,學識絕對不缺,可惜性情太過自由,不喜約束,不然入朝為官,必是宰相之才。
他這些年也一直觀察著青凝這個傳說中的隱士弟子,能力出眾,手段詭異,絕非普通隱士,
所以他才會著急把人綁在盛國的戰車上,不然被別國握在手裡了,必會成為一個禍害。
“九弟,最近可是忙的很啊,也不見你和哥哥們敘敘舊,這可就傷了兄弟情分了”,蕭承煦在宮道上遇見了他四哥,還能上前打了個招呼,卻被他陰陽怪氣的說了幾句,
“是承煦的錯,改日正要宴請幾位兄弟的”,蕭承煦沒有理會的他四哥的陰陽怪氣,他一向如此,目空無人,陰鷙桀驁,除了和五哥交好。也就和三哥關係好罷了,
他在他長了腦子以後,卻發現四哥誰也看不上,他交好三哥是覺得他的贏面最大,對他最有利罷了,
對其他兄弟看不上,是覺得自己在眾兄弟中排位靠前,不屑與他們這些小的交談罷了,
而如今,怕是覺得自己有了威脅,將自己視為眼中釘肉中刺了吧,
“哈哈,那我就等著了,三哥也是期待你這頓酒的”,老四拍了拍蕭承煦,揹著手,施施然走了。
蕭承煦抿抿唇,卻是沒有說什麼,兄弟感情也就那樣,比陌生人好一點有什麼好說的呢。
蕭承煦回了自己的王府,走了進去,吩咐了管家設宴款待眾位皇子的事情,就親自寫了請帖送了出去,
送完後,一溜煙翻牆去了隔壁的國師府邸,去找青凝了,這房子是青凝被封為國師後盛王賜的,說是個府邸,還不如說是個植物園,
這是青凝要求的,特意找的空地,種了花草樹木,小橋流水,亭臺樓閣,樹林茂密,一般人進去,怕是半天都出不來,
裡面養了很多小動物,很適合養老,放鬆,修養身心,是個非常好的度假中心,
蕭承煦回了盛京,就被青凝以男女授受不親為由,趕回了自己家,就是隔壁,他十六歲時,搬出皇宮所建的府邸,
當然了,這也沒妨礙他每晚爬牆去隔壁休息,只要不要臉,媳婦遲早到手心裡,
“凝凝,我好想你,你有沒有想我”,蕭承煦飛奔在陣法中,很快就到了青凝住的小樓,
不出意外的在小樓旁邊的大樹下,看到了盪鞦韆的青凝,還有旁邊躺了一群的各種動物,老虎,豹子,狼,狗,貓,狐狸,鷹鳥之類的,
品種繁多,像個小型動物園,還有從南邊秦嶺那裡找到的的食鐵獸,憨憨的只知道吃吃吃,啥也不會,坐在那裡可以吃一整天,
都是食肉的,在青凝的威懾下,沒有放肆的意思,各個被養的肥嘟嘟的,
蕭承煦看著這群被包養的動物露出一絲羨慕,他也好想被凝凝保養,抱在懷裡揉毛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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