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他記得青凝說過的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要在其他人那裡喝醉,
所以意識還能清醒的和父王母妃告了個別,才回了家,
然後,馬上帶著酒,翻牆去找青凝求安慰去了,他總覺得青凝早就知道這事兒,卻一點訊息都沒有透露給他,好生可惡,他要去控訴一下。
“凝凝這麼早就睡了麼”,翻牆進來的蕭承煦溜了一圈,避開所有小動物愛的蹭蹭,才跑到小樓裡,卻發現漆黑的一片,好似沒有人似的,
可他知道青凝就在屋裡,因為淺淺的呼吸聲出賣了她的主人。
蕭承煦微醺的臉,泛起一絲紅暈,臉上蓄起一抹笑意,把窗戶扒拉開,就鑽了進去,
“凝凝,凝凝,睡了麼”,蕭承煦鬼鬼祟祟往床上簾子裡探去,才亥時,應該還沒睡,讓他瞅瞅,
“蕭,承,煦”,青凝捂著耳朵的被子都無了,睜眼就順手將探進來腦袋的蕭承煦耳朵一個三十度擰。
“哎呦,凝凝疼疼疼”,蕭承煦手附到青凝手上,眼眸裡一派無辜,
“大晚上的,你嚷嚷什麼呢”,青凝無語的把被捏捏的手拉回來,藏進被子裡,
“唔,凝凝你要不要喝酒,今天父王好大方,把御酒都搬出來了”,蕭承煦揚起手裡的小酒壺。
“………………,所以大晚上的吵醒我,就是來推薦你父王珍藏的酒”,青凝披頭散髮的掀開簾子,扔了被子,睡什麼睡,睡不著了,
“喝麼”,蕭承煦眼睛亮晶晶,把腦袋枕到青凝腿上,
“喝”,青凝經不住誘惑,rua了一把蕭承煦毛絨絨腦袋,這麼可愛做甚,就知道誘惑她的壞銀兒。
小樓房頂上,蕭承煦把青凝連同被子一起抱了上來,美其名曰,這樣才有氛圍感,
青凝不覺得被裹到被子裡的她有什麼美感,不過清風明月繁星滿天倒是卻是聽氛圍感的,
夜梟傳來咕咕咕的聲音,聲音低沉悠揚,襯得夜色越發深沉清冷。
青凝一手拿著蕭承煦傾情推薦的父王私藏牌好酒,一小口一小口的抿著,心裡卻想著,什麼時候釀一點高純度糧食酒,
她雖然不喜歡度數太高的酒,後勁太足,不過其他人應該會喜歡的,
“凝凝,今天父王立我做太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都不告訴我”,蕭承煦眼神迷濛的望著青凝,把頭靠到她肩上,聲音裡委屈巴巴,
“怎麼了,覺得自己委屈啦”,青凝摸了摸蕭承煦的腦殼兒,
“倒也不是,只是太突然了,我有點接受不來”,蕭承煦似醉非醉,卻也知道得寸進尺,直接手環到了青凝的腰身上,
“這麼久了,你還不知道你父王怎麼想的,他可是暗示了很久了”,不管是言語,行為,盛王都對蕭承煦抱有很大的期望,蕭承煦應該很明白的,
蕭承煦想起那如山的奏摺,青凝那裡奇奇怪怪的學習課程,還有父王提前送給他的成人禮物龍紋玉佩,不由深深吸了一口氣,
唉,他也不是不知道,只是沒有往這個方向想罷了,他本以為父王想要望子成龍,沒想到是真的望子成“龍”啊!!!
“我一直以為父王的繼承人是三哥的”,蕭承煦聲音有些悶悶的說道,他是不是搶了三哥的位置,
“那我可不知道,反正我認識你父王的時候,他就想著你的未來了”,青凝拉開自己的小被子,把咕湧咕湧的蕭承煦裹了進來,
蕭承煦眉眼一喜,立馬雙手一環把青凝抱進懷裡,香香軟軟的媳婦兒,他好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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