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冤大頭,我是麼,我只是不忍人家一個小姑娘拿著花被人騷擾麼,再說了,她叫我小哥哥耶。”
“哦……”
司空長風呵呵兩聲,瞅了臉帶紅暈的百里東君,滿是鄙夷,男人,不都一個樣,說那麼冠冕堂皇做甚,不就是見色起意麼,呸,狗顏控。
“既然喜歡,幹嘛不去追,哎,這麼多年了,說不定人家姑娘早就結婚生子了,東君,你這是單相思啊。”
“怎麼可能,她比我小個四五歲,應該不會這麼早吧。”
百里東君越說越糾結,也不是他不想找她,只是這些年發生了太多事,他疲於應對,也不想讓那些亂七八糟的事牽扯到小姑娘身上,所以……
“哦,四五歲,等會,百里東君,你不是吧,你戀童???”
司空長風愣了愣,算了下,頓時臉色詭異,七八年前百里東君十七,比他小四五歲,不是吧,那丫頭當時才十二三吧,這不是戀童是什麼。
“你懂什麼,我那是,我那是……”
百里東君紅了臉,想說,他又不是隻見過她一面,最後一次見她,已經是東征時了,只是,那時,他不能和她靠太近,以至於錯過了。
“我懂,我懂,遙不可及的愛戀麼,你小子,悠著點吧,別真等人家嫁人了,再借酒消愁,你好歹是個大城主,找個人很難麼。”
“我……”
百里東君苦笑,哪裡是他不想找,可這麼多年過去了,他已經不敢找了,畢竟,他有傷在身,
再說了,就像司空長風說的那般,若是她嫁人了,他又該如何,搶親麼,還是就這麼放下。
“走走走,春風十里,不如花野遍地,千落那丫頭早就等不及了,你的小仙女可以明天再想麼。”
司空長風還是把百里東君忽悠出門了。
馬車滴滴答答的行走在大街上,人群自然分開一條道,給馬車讓路,
“爹,難得東君叔叔願意出來,咱們先去醉香樓吃一頓唄。”
“好好好,你這丫頭,嘴饞,不過,說好的去春遊,怎麼的也得回來再吃。”
馬車上司空長風父女親親熱熱,襯得旁邊的百里東君孤家寡人的很,百里東君看著親熱的父女,翻了個白眼,所以說,他不樂意和他們一起出來,糟心啊。
他目光輕移著,劃過司空千落掀開的車簾,外面人來人往,很是熱鬧,挑擔的,推車的,騎馬的,等等……
百里東君忽然一愣,然後掀開車簾就飛了出去,
“東君叔叔?”司空千落掀開車簾喊道,
“小千落,你們去吧,我不去了。”
百里東君目光追逐著前方的人影,沒有回頭,司空長風定睛看了看,擺了擺手,讓馬車繼續走,“這是遇見什麼熟人了?莫不是小仙女?這麼巧?”
他嘿嘿一笑,若是如此,百里東君可得感謝他,沒有他,他這輩子都得當單身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