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宵禁後,惜花時終於安靜了下來,打掃衛生的人們離開後,就留下青凝檢查最後的工作。
夜黑風高時,殺人放火天,雖然城裡還算安靜,但也是相對的,譬如今日的深夜裡,就有些不同尋常。
長街上,疾馳的黑衣人奮力拼殺著,朝身後追殺他們的男人使出各種大招。
“轟……”
手執水墨青傘的男子被大刀一把轟入街邊的商鋪中,大門碎了一地,連帶著旁邊的花盆,都被人砸了,四分五裂。
男子一個翻身,突然從手中拔出一柄細劍來殺了出去,很快解決了對手。
殺完人後,他看了眼被他撞壞的門,眼中露出些愧疚,收回傘,開始打掃,
“……”
青凝披著外衣出來時,就看到一個人影在那裡勤勤勞勞的搬門,拾花盆碎片,掃地,雖然他很勤勞,但是,這真的不是亡羊補牢麼。
“咳咳咳……”
蘇暮雨掃地的手一愣,緩緩轉身看去,月光下,一身月白紗衣的女子,髮絲被同色的髮帶隨意環住,卻仍有髮絲隨意隨著夜風起舞,微風襲來,衣衫飛舞,好似月下的仙,
女子笑盈盈的看著他,讓他有些不自在的羞赧,他躲閃了下女子看過來的目光,下意識施了一禮,“姑娘,你……”
“我是老闆。”
青凝施施然的回答到,“你砸的是我的店哦。”
“嗯!”
砸店的蘇暮雨看著周圍的狼藉,有些無地自容,看著笑得溫柔的青凝不敢抬頭,他不是故意的,但造成這一切的確實是他。
“對不起,老闆,我,我賠。”
蘇暮雨艱難的說出這句話,下意識摸腰間的某個地方。
“哦,這樣啊,我看看,我的大門,桌子,還有這麼多花,算你個……”
青凝說著,花盆雖然碎了,但花還好,沒有死無全屍,換個盆,還能養養的吧。
她伸出手放到蘇暮雨面前,蘇暮雨愣愣的拿出什麼放在她手裡,青凝看清,
“……”
“……”
蘇暮雨也不禁沉默,好像……
“五文錢?公子,”
青凝一言難盡的抬頭,這穿的人模人樣的,你卻拿出銅板,這合理麼?
“公子莫不是說笑?”
在這地方開店的,五文錢的身家,說實話,看見店門都得躲老遠,生怕被消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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