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蘇暮雨只會說這個一千兩,那個兩千兩,但架不住臉在江山在,只親手遞了下花,就把人迷的五迷三道的,直到錢包被掏空,這才唉聲嘆氣的退出人群,望著蘇暮雨身邊人流如織發痴。
“哈哈,我就知道沒人能拒絕美人,”除了真沒錢,
青凝笑盈盈的趴在閣樓上,看著樓下熱鬧的景象,甚是開心,果然是她,找的都是人才啊,哪怕這人才只會說價錢。
蘇暮雨感覺到青凝在看他,緩緩抬頭,只看到青凝搖著扇子笑眯眯的看著他,見他看過來,還不忘打招呼,不由無奈,低頭淺笑,
“辛苦啦,暮雨喝茶。”
見時間差不多了,青凝笑著把人帶出來,端茶送水,甚是殷勤,她對搖錢樹,可是相當愛護的。
蘇暮雨喝著茶,只覺得他一年的話,都在一上午說完了,果然有些錢,還是該別人賺的,
他這樣只說價錢的都這般,他旁邊的夥計可是能對每盆花如數家珍,滔滔不絕,蘇暮雨看著窗外的夥計露出佩服的目光,
“他們都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你不要和他們比,你呢,也有他們比不了的特長。”
青凝笑盈盈的坐在旁邊,安慰某個自嘆弗如的男人,男人懵懂的轉過頭,“特長?”
蘇暮雨疑惑,他有什麼特長,殺人?也算麼?
“嗯,特長呀,蘇暮雨你長的特別特別帥。”
青凝捧著臉笑道,這怎麼不算是特長呢。
蘇暮雨紅了臉,不敢面對青凝的目光,“這,這算什麼特長。”
雖然是暗河公認的第一美人,但蘇暮雨並沒有什麼感覺,因為暗河就沒有長的差的,再說了,他也並沒有覺得自己長的多好,不說昌河,便是……
他的目光游移到歪著頭的青凝臉上,她,也是他看到過長的最好看的人了。
在惜花時打工,雖然是蘇暮雨未曾預料到的,卻帶給蘇暮雨這許多年來,從未感受過的安寧和平和,
沒有死亡的陰影,沒有無時無刻的警惕,他就那樣站在陽光下,和這芸芸眾生一般,為著柴米油鹽,做著普通的工作,每日里算著工錢。
“暮雨今日又提成了一百三十兩銀子,讓我們為他鼓掌。”
關店後,便是發錢的時候,剛開店了得有點鼓勵措施麼,所以當天的錢,當天發,
當然蘇暮雨是沒得錢的,因為他得還債,但青凝作為老闆,還是要鼓勵員工的,所以,蘇暮雨得到了安慰獎,一串青凝閒的沒事串的珠子。
“我也有?”
蘇暮雨懵懵的看著手裡的珠串,有點意外,他還以為自己只能走個形式呢,
“當然了,暮雨沒得銀子了,總得安慰一下麼。”
“是呀,是呀,暮雨公子莫要如此,這是你應得的。”
其他夥計紛紛附和道,他們早就知道蘇暮雨和他們不一樣,所以對蘇暮雨的成果也沒什麼嫉妒的心理,畢竟靠著蘇暮雨,他們也成了幾單,拿到了提成呢。
在這裡待了幾日,意外的蘇暮雨笑容都多了很多,但他也明白,他不屬於這裡,他該離開了。
夜間,桂樹下,精緻的琉璃杯子半盛淡紫的果汁,青凝躺在躺椅上,悠哉慢搖,看著藤桌另一邊,蘇暮雨坐在躺椅上,未曾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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