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接到報警時,只以為是普通的綁架案。
卻沒想到趕到時,竟看到院牆上殘留著淡金色的道氣印記。
天台上還瀰漫著尚未散盡的檀香與陰邪之氣。
馬庫斯早已按照林陽的吩咐趕到,此刻正站在警車旁。
與負責案件的張警官溝通。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休閒裝,手裡拿著一個筆記本。
臉上是跟著林陽學道後養成的沉穩,與之前那個毛手毛腳的外國小夥判若兩人。
看到林陽抱著劉嫣然下來,馬庫斯立刻迎了上去。
目光落在劉嫣然蒼白的臉上和那道清晰的巴掌印上,眉頭瞬間皺緊:“林陽大人,劉小姐沒事吧?”
“受了驚嚇,還有些皮外傷。”
林陽的聲音很輕,小心翼翼地託著劉嫣然的腿彎,生怕弄疼了她。
他身上的玄色道袍早已脫下,披在了劉嫣然的身上。
寬大的道袍將她嬌小的身軀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滿是淚痕的小臉。
劉嫣然靠在林陽的懷裡,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衣襟,聽到馬庫斯的聲音微微。
抬起頭,又迅速埋了回去,像一隻受驚的雛鳥,只敢躲在安全的港灣裡。
張警官也快步走了過來,看到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對著林陽敬了個禮:
“林大師,辛苦您了。我們已經確認,嫌疑人張少傑和李婆旺均已被控制,現場也已封鎖,後續會有技術人員過來取證。”
張警官口中的“林大師”並非客套。
前段時間,林陽幫市局破了幾起棘手的靈異案件,早已在警界名聲大噪。
就連局長都對他敬重三分,囑咐手下警員,凡是遇到林陽參與的案件,務必全力配合。
“麻煩張警官了。”林陽點了點頭,目光掃過被兩名警員押著的張少傑和李婆旺。
張少傑依舊癱軟著,被警員架著胳膊,臉色慘白如紙,眼神空洞,嘴裡還在不停唸叨著我錯了饒了我,
早已沒了之前的囂張。
李婆旺則被桃木劍的餘威所制,渾身無力,耷拉著腦袋,滿頭白髮凌亂不堪。
周身的紋身已經徹底褪色,像一道道醜陋的疤痕,嘴角還掛著未乾的黑血,氣息微弱。
“這兩人涉嫌綁架、非法拘禁,還涉嫌使用邪術害人,證據確鑿。”
馬庫斯合上筆記本,上前一步,將自己記錄的現場情況和張少傑的供述要點遞給張警官。
“張少傑承認,是他花錢僱傭李婆旺施展情降,企圖控制劉嫣然,迷魂陣也是李婆旺佈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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