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維克多敏銳地察覺到，這份祥和之下，隱藏著一絲緊張和不安。
不少族民的臉上帶著憂慮，眼神中透著恐懼，遇到陌生人時，會下意識地避開。
維克多等人找了一處廢棄的土坯房安頓下來，隨後便開始分頭行動，打探訊息。
隊員們偽裝成採購皮毛的商人，與部落裡的牧民、商販交談。
試圖從他們口中套取關於將軍殘餘勢力的資訊。
然而，大多數族民對此都諱莫如深。
每當提到黑荊棘密林或者神秘黑衣人時，他們都會臉色一變，要麼轉身離開。
要麼閉口不談，顯然是受到了極大的威脅。
接連兩天，維克多等人都沒有打探到有用的資訊。
這讓他們有些焦慮。
就在這時，一名隊員在部落的酒館裡遇到了一位名叫老巴圖的牧民。
老巴圖年近六十，頭髮花白，臉上佈滿了皺紋，喝了幾碗烈酒之後，話漸漸多了起來。
隊員趁機提起黑荊棘密林的事情，老巴圖的臉色瞬間變了。
但在酒精的作用下，他還是吐露了一些實情。
“那些黑衣人……是魔鬼……”
老巴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他們三天前闖進了部落，抓走了族長和他的家人，把他們關在了黑荊棘密林裡。
他們威脅我們，如果不按時提供糧食和牛羊，就殺了族長和他的家人。”
“那部落裡的人就沒有反抗嗎？”隊員問道。
“反抗？怎麼反抗？”
老巴圖苦笑一聲，搖了搖頭，“那些黑衣人手裡有槍，還有厲害的武器，我們的長矛和彎刀根本不是對手。
第一次反抗，我們死了十幾個族人，最後還是不得不妥協。”
隊員又問：“那部落裡的長老們呢？他們也同意向黑衣人妥協嗎？”
提到長老，老巴圖的臉上露出了複雜的神色：
“長老們分成了兩派。
大長老主張妥協，他說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只要保住族長的性命，總有機會報仇。
二長老則主張反抗，他說黑衣人貪得無厭，妥協只會讓他們得寸進尺，遲早會吞併整個部落。
兩派吵了好幾天，最後還是大長老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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