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的這個決定，會給馬庫斯帶來什麼樣的未來，也不知道自己的未來會走向何方。
……
晨光穿透古堡高聳的彩繪玻璃窗，在石板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林陽剛洗漱完畢，就聽到門外傳來細碎的腳步聲，伴隨著低低的交談聲。
他推開房門，只見走廊裡站著幾名古堡的吸血鬼僕人。
他們手中端著托盤，上面放著人類食用的麵包、牛奶和新鮮水果——。
這是斯特蘭特意吩咐為他準備的早餐。
“林陽大人，您醒了。”
為首的老僕人恭敬地低下頭，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
“這是族長特意讓廚房準備的，您嚐嚐合不合胃口。”
林陽接過托盤，心中泛起一股暖流。
他能感受到老僕人語氣中的不捨，也能看到其他僕人身後。
還有不少吸血鬼族人悄悄探頭張望，眼神中滿是留戀。
“謝謝你們，也替我謝謝斯特蘭。”林陽輕聲說道。
就在這時，斯特蘭的身影出現在走廊盡頭。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絲質長袍，面色平靜，但眼底深處卻藏著一絲複雜的情緒。
“林陽，看來你要走的訊息，已經傳遍古堡了。”
林陽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
馬庫斯昨晚得知自己答應帶他離開後，必然是按捺不住激動，不小心洩露了訊息。
“抱歉，斯特蘭，本來想今天再跟你正式說的。”
斯特蘭擺了擺手，走到林陽面前，目光掃過走廊裡的族人，緩緩說道：
“不用道歉。你為古堡做了這麼多，想要離開，是你的自由。
族人們雖然不捨，但他們都明白，你不屬於這裡，你有自己的人生要走。”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了幾分：“其實，昨晚馬庫斯離開你的房間後，就來找過我了。
他向我辭行，說要追隨你離開。
我沒有阻止他，因為我知道，他對你的忠誠，早已超越了對古堡的歸屬感。
而且，我相信你會照顧好他。”
林陽看著斯特蘭，心中充滿了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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