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不歸沉默了片刻，然後說：“你確定我們進去之後能活著出來？”
“不確定。”林陽坦然說，“但至少有五成的機會。而留在這裡被他們包圍，一成機會都沒有。”
古明月看了看身後越來越近的追兵，又看了看林陽那雙平靜的眼睛，咬了咬牙：“走！”
三人一豹朝著玄冰蛇窟的方向狂奔而去。
身後的追兵發現了他們的意圖，開始加速追趕。殷無極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帶著一絲嘲諷：“林陽，你以為躲進蛇窟就能活命？玄冰蛇王的唾液可以腐蝕一切活物，你們進去就是送死！”
林陽沒有回頭，只是加快了腳步。
蛇窟的入口是一個幽深的洞穴，洞口凝結著厚厚的冰霜，散發著刺骨的寒意。剛一靠近，古明月和胡不歸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靈力運轉都慢了三分。
林陽卻像是感覺不到寒冷一樣，第一個鑽了進去。
洞穴內部比外面看起來要大得多，到處都是冰柱和冰筍，在幽藍色的光芒中閃爍著詭異的光澤。地面上散落著一些白色的蛇蛻，每一片都有臉盆那麼大。
“玄冰蛇王不在？”胡不歸壓低聲音說。
“在。”林陽的聲音更低了，“在最深處，我能感知到它的靈氣波動——很強，比金丹後期還要強，可能已經摸到了元嬰期的門檻。但它似乎在睡覺，呼吸頻率很慢。”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林陽觀察了一下洞穴的結構，發現洞穴深處有一個分岔口，左邊的通道通往蛇王的位置，右邊的通道則深入地下，不知道通向哪裡。
“走右邊。”林陽做了決定，“我們要找一條能出去的路，不能困死在這裡。”
三人一豹小心翼翼地沿著右邊的通道前進。洞穴越來越深，溫度也越來越低，古明月和胡不歸不得不運轉靈力來抵禦嚴寒，而林陽卻依然面不改色。
“你怎麼不怕冷？”胡不歸忍不住問。
“體溫調節能力比常人強一些。”林陽的回答依舊簡潔。
通道的盡頭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頂部有裂縫透出微弱的天光。空間中央有一個水潭，潭水清澈見底，但奇怪的是，潭水不但沒有結冰，反而冒著絲絲熱氣。
“溫泉水？”古明月好奇地湊過去。
“別碰。”林陽一把拉住她，“那不是溫泉，那是玄冰蛇王的尿液。”
古明月：“……”
胡不歸憋著笑，臉都紅了。
就在這時，水潭深處忽然有什麼東西動了。
一雙黃色的豎瞳在水中緩緩亮起，冰冷、殘忍、帶著遠古的殺意。
林陽的瞳孔猛地收縮——這個靈氣波動不是金丹後期，而是元嬰初期！
玄冰蛇王，醒著。
它一直在裝睡。
“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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