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他說。
林陽睜開眼睛。那雙眼睛裡的光芒已經完全不同了——如果說之前是深水下的寒玉,那現在就是天上的寒星,明亮、銳利,帶著一種讓人不敢直視的威壓。
他低下頭,感受著體內的變化。
靈力如江河般奔湧,經脈比之前拓寬了數倍,丹田中凝聚著一團璀璨的光華。元嬰從原本的虛淡變得凝實無比,端坐在丹田之中,寶相莊嚴。
元嬰巔峰。
距離化神,真的只有一步之遙。
但更重要的是寒淵種。風伯清的修為中有一種特殊的力量——那是老人五百年來的意志力,堅韌、厚重,像一道堤壩,將寒淵種的狂暴牢牢地鎖住了。林陽能感覺到,那股妖獸血脈仍然在咆哮、在掙扎,但短期內已經不可能再失控了。
“師父。”林陽轉過頭,看著風伯清。
老頭擺了擺手,聲音沙啞:“別說話,先穩固修為。為師沒事,就是有點累,睡一覺就好了。”
他閉上眼睛,呼吸漸漸變得均勻。
林陽靜靜地看著他,然後起身,將自己的外袍脫下,輕輕地蓋在老人身上。
他走出木屋,陽光刺得他微微眯眼。
古明月和胡不歸都在外面等著。古明月的眼睛紅腫,顯然哭過。胡不歸抱著酒壺,卻沒有喝,只是直直地看著林陽。
“怎麼樣了?”古明月的聲音有些發抖。
“元嬰巔峰。”林陽說,“師父他……損耗很大,需要休養。”
古明月咬了咬嘴唇,轉身走進了木屋。胡不歸跟在她後面,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林陽一眼,嘴巴動了動,最終什麼也沒說,進去了。
林陽站在陽光下,閉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一道玉符從萬獸林外飛來,穿過重重陣法,精準地落在他的面前,懸浮在半空中。
林陽伸手接住,靈識探入。
玉符中傳出一個清朗的聲音:
“萬道爭鋒大會,三個月後在太虛山舉行。凡修行界三十歲以下、元嬰期以上的修士皆可參加。最終勝者,可得上古仙器‘碎空劍’及進入太虛秘境的機會。”
林陽握著玉符,沉默了片刻。
他回頭看了一眼木屋,然後看向萬獸林深處。
那個蒼老的聲音、那雙在黑暗中睜開的眼睛,這幾天來一直沒有再出現。但林陽知道,它在看著。
它在等他。
“萬道爭鋒。”林陽喃喃自語,嘴角微微上揚,“正好,試試這身修為。”
三個月後。太虛山。
太虛山是修行界七十二福地之一,山勢巍峨,雲海翻湧。山頂的演武場方圓十里,懸浮在半空中,四周佈滿了密密麻麻的觀禮臺,來自各地的修士如潮水般湧入。
。山巨的繞繚霧雲座那著看頭抬,下腳山在站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