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林陽搖頭,“只是有點累。”
古明月蹲下來,仔細檢查了他的身體,確認沒有傷勢後,才鬆了一口氣。
“你剛才那一招,是什麼?”她問。
“天地共鳴。”林陽說,“你教我的。”
“我教你的?”古明月一愣。
“你說天地共鳴是修士與天地之間的直接溝通。我想,與其用蠻力去破傀儡的防禦,不如用天地本源之力,讓它迴歸本源。”林陽笑了笑,“沒想到真的有用。”
古明月沉默了片刻,然後也笑了。
“你真的是個天才。”
“不是天才。”林陽搖頭,“只是沒辦法。不拼一把,就得死。”
古明月伸出手,把他拉起來。
“走吧。”她說,“周鶴鳴還在落霞谷等戰無極呢。我們得趕緊回去,免得那邊出事。”
林陽點了點頭,和古明月一起朝山谷外走去。
走出幾步,他又回頭看了一眼那座荒廢的山谷。
殘垣斷壁在月光下投下長長的影子,幽藍色的光芒已經熄滅,空氣中還有淡淡的金色光點在飄散。
這一局,他險勝。
但玄冥不會善罷甘休。那個被天劍宗驅逐的長老,那個修煉禁術的瘋子,一定會在某個時間、某個地點,再次出現。
下一次,林陽必須做好準備。
他轉過身,加快了腳步,消失在夜色中。
林陽和古明月趕到落霞谷的時候,天已經快亮了。
落霞谷是西南邊境一處狹長的峽谷,兩側是陡峭的紅色巖壁,晨光從東邊照過來,把巖壁染成暗紅的血色,像凝固的傷口。
峽谷入口處,戰無極靠在一棵枯樹下,百無聊賴地啃著一個幹餅。他穿著一件青色長衫——那是林陽的衣服,袖口有點短,露出一截粗壯的手腕。腳邊丟著幾塊啃了一半的餅屑,幾隻螞蟻正在忙碌地搬運。
看到林陽和古明月從晨霧中走來,戰無極立刻跳了起來,臉上的無聊一掃而空:“大哥!你可算來了!”
“怎麼樣?”林陽問。
戰無極咧嘴一笑,壓低聲音:“周鶴鳴還在峽谷裡頭等著呢,帶了六個人,都是化神境的,還有一個我看不透,估計是大乘境初期。他們昨天傍晚到的,一直沒走,在裡頭紮了個帳篷,還點了篝火,烤了一隻羊。”
“烤羊?”古明月皺眉。
“對,烤羊。”戰無極聳聳肩,“我假裝是你,在峽谷口露了一面,說你在後面辦點事,晚點到。周鶴鳴笑呵呵地說不急不急,然後就讓人烤羊去了。那老小子表面上一團和氣,但我注意到他偷偷讓兩個人去峽谷兩側的山壁上埋伏了。”
林陽點了點頭。這和他預想的差不多——周鶴鳴確實在落霞谷設了埋伏,但埋伏的規模不大,說明他的主要力量都放在遺蹟那邊的噬靈鎖魂陣上。
“你有沒有進峽谷?”林陽問。
”。去進我讓沒也鳴鶴周。等面外在以所,我到不找你怕,好不號訊裡山說,圈一了晃口谷峽在就我。深不,間時拖,面一只,過說你“,頭搖極無戰”。有沒“
。膀肩的他拍了拍林”。好得做“
”?牌攤鳴鶴周和去進接直?辦麼怎在現“:道沉,向方的谷峽著看月明古
”。釋解的他到聽耳親要我。說麼怎他看看,去進先。不“:頭搖了搖,想了想林
。問極無戰”?呢後然“
”。子面宗劍天給不我怪別就那,口滅圖試者或,賬認不死他果如。馬一他放以可我,冥玄證指意願且並,係關的冥玄和認承他果如“,定堅而靜平目的林”。選麼怎他看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