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皺了皺眉:“大乘境的修士也能被煉成傀儡?”
“能。”古明月點頭,“但條件很苛刻。需要活捉大乘境修士,然後用七七四十九天的時間,慢慢剝離他的魂魄,注入血煉禁術。整個過程極其殘忍,被煉製的修士會承受難以想象的痛苦。”
林陽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所以血無極要的是我的身體,不是碎空劍靈的力量。”他說,“他要把我煉成血傀儡。”
“對。”古明月的聲音變得低沉,“而且,如果你被煉成了血傀儡,碎空劍靈的力量也會隨之被血無極控制。到那時候,他就能同時擁有血煉之術和碎空劍靈之力,整個修行界恐怕沒有人能制住他。”
林陽沉默了片刻,然後說:“所以我們必須在血無極和玄冥聯手之前,找到駕馭碎空劍靈之力的方法。”
古明月看著他,忽然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林陽愣了一下。
“怎麼了?”他問。
“沒什麼。”古明月說,“就是想告訴你,不管你去哪裡,我都跟著。”
林陽看著她,心裡湧起一股暖流。他反握住她的手,輕輕點了點頭。
兩人就這樣手牽著手,走在晨霧瀰漫的山路上,朝北方走去。
當天晚上,兩人在一座廢棄的山神廟裡過夜。
廟很小,只有一間正殿,屋頂塌了一半,月光從破洞中灑下來,照在積滿灰塵的泥塑神像上。神像的臉已經模糊不清,只剩下一個大致的人形輪廓。
林陽和古明月坐在門檻上,背靠著斑駁的木門框,望著外面的夜空。
星星很多,密密麻麻地鋪滿了整個天幕,像無數顆鑽石嵌在黑絲絨上。
古明月忽然開口:“林陽,你今天在落霞谷,為什麼不殺周鶴鳴?”
林陽想了想,說:“殺了他沒用。”
“沒用?”
“對。周鶴鳴只是一個小角色,真正的大魚是玄冥和血無極。殺了周鶴鳴,只會打草驚蛇,讓玄冥更小心。不如留著他,讓天劍宗去頭疼。天劍宗為了自己的名聲,一定會嚴查這件事,到時候玄冥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古明月點了點頭:“借刀殺人。”
“不算殺人。”林陽搖頭,“我只是讓他們自己清理門戶。這是他們欠的債,該他們還。”
古明月沉默了一會兒,忽然換了個話題:“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有一天,你必須要在我和你的道之間選一個,你選哪個?”
林陽的身體僵了一下。
他轉過頭,看著古明月。月光照在她的臉上,讓她的五官顯得有些朦朧,但那雙眼睛是清晰的——清亮、深邃,藏著一些他看不透的東西。
“你為什麼要問這個?”林陽問。
“因為我想知道。”古明月說,聲音很輕,“我想知道,我在你心裡,到底算什麼。”
林陽沉默了。
。頭石的邊路塊一看像神眼的他看,霜冰若冷,白襲一,前門山的山虛太在站——候時的面見次一第月明古和起想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