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芷對父母之間的事情,已經是無感,反正他們不管如何折騰,以唐氏的精幹,都不會傷及到嫡親兒女的利益。
至於蘇鎮磊生活方面起起伏伏,大約蘇家老大人夫妻才是最為掛懷的人。
蘇豐道這個長子隨著年紀增長,與蘇鎮磊之間的關係越發的淡下來。
蘇青芷有時候覺得蘇鎮磊手握滿手好牌,結果到現在鬧到差點妻離子散的地步,也是一種特別的本事。
過年的時候,蘇鎮磊在城外住了一夜。
蘇家老大人接到訊息之後,在他進家門的時,就傳喚他過去書房說話。
蘇鎮磊很是誠懇的跟蘇家老大人說:“父親,我的心情不太好,有人陪著我,聽我說話,我的酒喝得多了一些。夜太深,我趕不回來,就在那住下。
父親,其實我回不回來,唐氏的心裡早已經不在意。而那人,我瞧著也只是這幾年的日子,只怕等到她親生女兒出嫁之後,她也到了時辰。”
蘇家老大人瞧著他嘆息不已的說:“老大,我和你母親陪不到你老,我們能陪你的時光有限,如今庶房搬出去,家裡只有你們嫡親三房。
你和唐氏如果再無希望和好,我和你母親是不會反對你納妾。
唐氏那樣的性格,她對你無心,只要你和那女人不煩擾到她的生活,不會煩擾到道兒他們的生活,她一樣不會干涉你的事情。”
蘇鎮磊伸手亂塗抹一把臉,低聲說:“父親,我總是不甘心,明明她知道我待她與那些人不同,她為何就不能跟弟妹們一樣接受現實?”
這樣的事情,蘇家老大人這一輩子也沒有鬧明白過的事情,自然只能沉默瞧著長子。
這一向,蘇家老大人的心情不太好,蘇家三老爺提的事情,讓他心裡一樣為難不已。而自他拒蘇家老夫人在書房門外後,他們這對老夫妻的關係一樣進入冰點。
在人前,蘇家老夫人還是一樣的給蘇家老大人面子,在人後,蘇家老夫人是完全不理會蘇家老大人。
哪怕蘇家老大人有心跟蘇家老夫人悄悄說一說三房的事,蘇家老夫人也是一臉排拒傾聽的神情。
蘇家老大人只要想到蘇家三房發生過的事情,他的心裡闇火燃燒不已,然而還是要幫著蘇家三老爺收尾。
蘇家老大人瞧著蘇鎮磊的神色,他想一想輕搖頭說:“老大,你們夫妻關係如何?我不會管,我只看到唐氏很會教養兒女。
老大,你在外行事只要不荒唐,我想我們和唐氏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由著你去。可是一旦你在外行事荒謬,影響到孩子們的前程,我不介意讓你出族。”
蘇鎮磊微微變了變臉色,他近一年來行事是有些放蕩,他是想讓唐氏看明白一些他,他沒有她,日子一樣過得好,他卻不曾想過要影響這個家的日子。
蘇家老大人見到蘇鎮磊把他的話聽進去了,他瞧著他輕嘆說:“老大,你想一想,你初初成親的那幾年,你們夫妻關係融洽,你有前程,你天天面上神采飛揚。
再想一想這幾年來,你過的是什麼日子?這全是你作的結果,你有機會回頭,你是回頭了,可是後來你又憐惜她們的不容易。
你從來不曾想過唐氏的不容易,她理著一個家的事情,家用上面,你不伸手,還要她用嫁妝來養著兒女們。
磊兒,這樣的現實,讓你最終會傷了嫡親兒女們的心。”
蘇家老大人從前是理會過家事,只是聽說和麵對現實還是有區別。
蘇家老大人把庶房分出去的時候,順帶清了清各房的帳,他方發現長子竟然已經有多年不曾供養過嫡妻和嫡子女。
他和蘇家老夫人問尋的時候,得到確實的答案,他的老臉都羞愧得無法去面對唐氏及蘇豐道這個孫兒孫女。
蘇家長房的嫡兒女,近些年來,由母親用嫁妝養活,這般打臉的現實,讓他瞧見唐家人自覺得低頭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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