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是太陽出來了。”
惡鬼怔怔地看著自己的一側肩膀率先化成灰燼,這個曾經讓它無比懼怕的天敵,此刻只讓它覺得有些溫暖。
隨著大腦也開始化為灰燼,那些記憶也開始在眼前浮現。
“雄介,去把我們的木劍都收起來,別在這裡裝死。”
“雄介,你怎麼敢偷偷學習劍術?!你個該死的。”
那些看不起雄介的混蛋每天欺負他,還把他趕出了道場。
那天的雨夜裡,那位六隻眼睛的大人將雄介變成了它。
“你們這群欺軟怕硬的人,現在求饒已經晚了!”
它把那些曾經欺負雄介的人全殺了。
僅剩的眼球看向村子,那個少年從一側的巷子裡走出,他的身邊跟著好多人啊。
有婦女,有兒童,還有老人。
“雄介先生?你什麼時候...”
“雄介大叔......為什麼?”
那些人臨死前的慘狀一個個浮現在它的眼前。
“原來我也只是個欺軟怕硬的混蛋而已啊。”
曾經名為雄介的惡鬼流下最後一滴眼淚後,在陽光下徹底化為灰燼。
少年緩緩走到了化為還未徹底消散的灰燼旁,他身上的鬼血也跟著一同化為灰燼飄散。
“怎麼就這樣死了啊。”
少年語氣中略帶著失落。踢了一腳地上的灰燼,看著它們徹底消散。
隨後他的目光移向一邊的槙壽郎,只一眼,他就能感覺到眼前這個人的強大。
如火焰一般的鬥氣熊熊燃燒著,耀眼的火光瞬間點燃了少年眼裡的鬥志。
他能感覺到自己不是這個貓頭鷹大叔的對手,但是面對強者退縮可不是他的風格啊!
“喂!貓頭鷹大叔,要不要來打一場啊!”
貓頭鷹大叔?槙壽郎先是把刀收到身側,隨後才神色複雜地開口:
“少年,我們斬鬼劍士是不會和民眾戰鬥的。”
“而且我也不是什麼貓頭鷹大叔,我叫煉獄槙壽郎。”
“煉獄先生是吧,我叫不破明!”
不破明沒有理會煉獄槙壽郎所說的“不會和民眾戰鬥”的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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