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在溫泉泡了一會兒
泡的不破明有些頭暈,就起身離開了溫泉
而悲鳴嶼表示還要再泡一會兒,不破明就乾脆一個人下山了。
正是黃昏時節,晚間的風吹來清新的空氣。
不破明乾脆把上衣脫了下來,讓清涼的風吹在有些發熱的身體上。
他又活動了一下左胳膊,那種虛弱的感覺已經緩解了很多了。
不得不說,這鍛刀村的溫泉功效還真不錯。
這一個多月的時間裡,不破明雖然不能訓練,但是大腦中變強的想法沒有停下來。
他一直在消化那場與猗窩座的戰鬥。
“那隻名叫猗窩座的惡鬼,真的很強啊。”
那傢伙似乎和他一樣能夠感知到鬥氣的變化,還擁有堪稱完美的強大武技。
更加不尋常的是它那精準的反應,每一擊都向著他全身上下鬥氣最薄弱的地方襲來。
自己該怎麼樣戰勝這樣的強敵呢?
如今身體恢復的差不多了,不破明突然來了興致
他的身體不自覺地開始回味那天的戰鬥,開始有意識地演練自己的招式,時而還會模仿猗窩座的出招。
他就這樣一邊下山一邊在山道上揮舞拳腳。
山腳下的木牌前。
黃昏時候的山路就已經有些看不清了,花鐵火點起手中的燈籠。
她邁著小小的步子,慢慢向著山上走去。
最近這些日子,花鐵火有些苦惱一直埋在心裡。
花鐵火的父母親很早就去世了,這幾年一直是父母的好友小鍛治三郎時常照顧她。
她真的非常感謝和尊敬這位叔叔。
可是最近這一個月裡,她能感覺到三郎叔叔似乎有些怪怪的,總是在她和不破明先生見面的時候找藉口離開。
想起不破明,花鐵火就感覺臉蛋有些發熱。
將面具往上抬了抬,露出白皙中帶著紅潤的臉頰。
花鐵火倒也不是喜歡他,只是不破明每次穿衣服都把胸前敞開,搞得小姑娘怪不好意思的。
而且還喜歡叫她小山雀,總是對她使壞,有些壞心眼。
“但是他喜歡看我工作的樣子唉。”,花鐵火不自覺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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