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沒過多久,不破明就和天音一起第二次造訪時透家。
循著咚咚的聲音,兩人在林子裡見到了正在伐木的時透有一郎。
天音上前一步鞠了一躬,禮數這方面還是不能缺。
“有段時間未見,我們又來登門拜訪了,上次來得匆忙...”
手邊還提著一份準備好的禮物,“這次還帶了一些點心過來,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
“你們住在這裡還是太危險了,鬼殺隊了也收養了很多孩子,我們並不會強迫他們以後和惡鬼戰鬥...”
兩個初始劍士的後人,獨自居住在人跡罕至的景信山上,風險實在太大了一些。
而面對天音的勸說,時透有一郎全程不發一言。
當然也沒有去接天音遞上來的禮物。
他自顧自地掄著斧頭,一下又一下地砍在樹上。
就好像沒看見兩人一樣。
只是不破明察覺到他的每一下斧頭都揮舞的更重。
所以他們這是...被別人故意冷落了嗎?
而天音見有一郎無視她,也沒有多說什麼,默默地把點心收好。
隨後就這麼靜靜地站在一邊,一副等著有一郎砍完樹的架勢。
不破明見此有些無奈地雙手抱胸,賭氣似的往地上一蹲。
說實話,他感覺真有些憋屈,架沒打上不說,帶著禮物上門還被晾在一邊。
偏偏天音姐還要在這裡等著,要他說還不如去找無一郎聊聊天。
總比在這裡看著這小子擺著臭臉砍樹強...
不破明正想著,無一郎的鬥氣就出現在了感知裡面。
他抬頭看去,正好迎上從山坡另一邊過來的無一郎。
“呦,無一郎,你...”,不破明站起來揮了揮手,想和他打個招呼。
無一郎卻在看見不破明的那一剎那,低下頭錯開了視線。
不破明的手慢慢放了下來,看著無一郎一言不發地從自己身邊走過。
鬥氣...好低沉的感覺...和死水一樣。
和上次見到的那個活潑開朗的樣子大相徑庭,整個人好像魂魄都被抽離一樣。
不破明看了看還在繼續砍樹的有一郎,一顆心沉到了谷底,手不知不覺地攥緊。
在無一郎經過天音身邊時,她似乎感覺無一郎悄悄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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