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對上的一刻,就已經不能裝作沒看見了。
義勇開口辯駁道:“我不是幻覺,我是富岡義勇。”
臉色通紅的蝴蝶忍尷尬地攥緊拳頭,腳下的步伐默默地加快。
“還...真是要趕緊休息了,居然都聽到富岡先生聲音了,幻覺真是越來越嚴重了...”
看著蝴蝶忍頭也沒抬地繼續走著,義勇...有些不明白。
他又強調了一遍:“我不是幻覺,我是富岡義勇。”
這次蝴蝶忍乾脆不再吭聲了,義勇的眉頭皺了皺,從房頂上落下攔住了忍。
“我不是幻覺,我是富岡義勇。”
聽著富岡義勇不斷強調他不是幻覺,蝴蝶忍的雙手捂著通紅的臉頰。
面上雖然沉默,心裡面卻已經開始社死的尖叫。
這麼尷尬的事別人看到就算了,偏偏還是富岡這個傢伙...
他到底知不知道該怎麼看氣氛說話啊...
“...富岡先生,天這麼晚了,你應該...沒有看見什麼吧。”
富岡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月亮,“月光很亮,我看得很清楚。”
蝴蝶忍的肩膀一縮,她就不應該抱有什麼莫名的期待。
“在半夜跳來跳去,我想不到意義是什麼...”,雖然他不是清楚為什麼蝴蝶要在半夜跳來跳去的,想來應該是在做某種步伐的練習吧。
見多了不破明奇奇怪怪的訓練方式,義勇下意識地就覺得蝴蝶忍是在訓練。
“蝴蝶可以告訴我嘛?...還有,我不是幻覺,我是富岡義勇...蝴蝶?”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不是幻覺!”
已經自閉的蝴蝶忍抱成一團蹲在地上,甕聲甕氣地開口:
“...不要和我說話,讓我安靜一會兒。”,她現在一張臉紅得和熟透的柿子一樣。
跳來跳去有什麼意義...她怎麼知道有什麼意義,好玩不可以嘛,可惡的富岡先生!
蝴蝶忍心裡越想越覺得有些委屈。
偏偏被他看見......這裡好像是他住的地方來著...
一想到這裡,蝴蝶忍心裡的委屈徹底沒了宣洩的地方,她感覺自己真是蠢透了。
早知道這麼晚也會被人看見...
夜晚的風越來越來涼。
忍的身上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睡衣,剛才還流了好多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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