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無慘第一次這麼形容一個人類。
面對這個能隨時要了他命的怪物,無慘選擇了...躲起來。
即便如此,直到幾十年...幾百年以後,那個身影還是在無慘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火紅的日輪刀,飄逸的暗紅色頭髮,額角那古怪的紅色斑紋。
還有...那隨風飄蕩的日輪花紙耳飾。
那個男人站在自己的身前憤怒地質問著:
【你把生命當成什麼了?】
“...從煉獄先生的身邊離開!!!”,此刻的炭治郎雙目赤紅一片,手中的日輪刀高高地舉起。
這一擊已經傾注了炭治郎所有的力量。
但是...還不夠,還遠遠不夠。
炭治郎知道:自己的炎之呼吸根本戰勝不了這個傢伙。
煉獄先生遠比我要更加強大,連煉獄先生都不是對手。
可是...如果我沒法擊敗他的話,我會死,煉獄先生也會死...還有大家,都會死。
我該怎麼辦...我...
【炭治郎,在遇到危險的時候,一定不要忘記爸爸曾經說過的話。】
爸爸曾經說過的話...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停滯。
...
炭治郎又想起了那天,父親坐在床榻上,他趴在父親的身旁。
【爸爸的身體明明那麼脆弱,為什麼還能在雪地裡跳這麼長時間的舞蹈呢?】
他只是在外面等著,就覺得肺都要凍在一起了。
而父親則摸了摸他的頭說道:
【因為呼吸要有呼吸的方法,無論多久,只要掌握了呼吸的方法,就不會感到疲憊。
如果能掌握正確的呼吸方法,炭治郎也可以和我一樣...】
不停的起舞...
在寒冷冬夜的雪地之上,地面上的火把圍繞成了一個圓。
空地的中心,一個身穿焰紋齋服的身影,光腳邁著獨特的舞步——那正是灶門家祖傳的神樂舞
他在雪地中盡情的舞蹈著,就好像不知道疲倦,手中的七支刀隨著他的揮舞叮鈴作響。
在清脆悅耳的鈴聲中,炭治郎又一次聽到了父親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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