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只是無慘實力的冰山一角,就已經是槙壽郎無法跨越的高峰。
“如果不是它見到炭治郎之後逃走了的話,我根本不可能活下來。”
“逃走...”,不破明愣了愣,煉獄大叔不是它的對手,見到炭治郎為什麼反而要逃跑呢?
他之前還以為是太陽出來了,所以鬼舞辻無慘才選擇離開的。
“這件事我只告訴了主公大人,看來他還沒有和你們說...”
此刻回憶起那時候發生的事,槙壽郎還覺得自己如在夢中一樣。
“炭治郎在面對無慘的時候,使用了他們家傳的一套祭祀舞蹈——名為火之神神樂。”
“火之神...神樂,難道說?”,不破明的心中,一個答案已經呼之欲出。
槙壽郎點了點頭:“沒錯,我基本可以肯定...那就是日之呼吸。”
日之呼吸...原來他們一直在尋找的傳人,早就已經找到了。
“雖然這麼說有些難以置信,鬼舞辻無慘應該是見到了日之呼吸,所以毫不猶豫地選擇了逃跑。”
他們之前...還是低估了那位起始的劍士。
不破明罕見地沉默了...只是相同的呼吸法就可以在幾百年之後,將統御眾鬼的鬼王嚇得落荒而逃。
而他直到現在也不敢說自己能夠一個人擊敗遇到的那兩名上弦。
槙壽郎見他沉默不語,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不破明。
他一直都知道:不破明的目標就是有一天變得和初始的劍士那樣強大,甚至比他更加強大。
在當時的槙壽郎看來,這已經是十分異想天開的想法了。
如今再看...恐怕連想的餘地也不剩了。
現在的不破明...應該就和他當時第一次看到日之呼吸的描述一樣。
只是他現在已經走出來了...卻不知道該怎麼安慰此刻同樣陷進去的不破明。
槙壽郎搜腸過肚才擠出來一點安慰的話,“其實...你要是想開一點...你要去哪?”
但是安慰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不破明就已經起身躍上了窗臺。
聽到槙壽郎叫他,不破明回首看來,臉上卻沒有一點的迷惘和失落。
“去哪?當然是去找地方訓練啊...不然還能幹什麼?”
那年輕的面孔上只有一雙鬥志昂揚的眼睛。
“呵...哈哈哈,也是,不然你這個傢伙還能幹些什麼呢。”,槙壽郎笑著飲盡了杯子中的果汁。
他也是學會瞎操心了,居然開始擔心起了這個傢伙。
不破明咧開嘴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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