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上正泛著有些病態的笑容，看起來有些精神恍惚。
“嗯......”，稍微醞釀了一會兒，他才語氣陶醉的開口：
“能在死前聽到那麼美妙悅耳的慘叫聲，屬下十分地高興。
那痛苦扭曲的樣子，對死亡的恐慌還有支離破碎的肉體，簡直是我見過最完美的噩夢！！”
無慘聽著這慷慨激昂的陳詞，眉頭漸漸舒展...有些意思。
而魘夢那變態的發言還沒有結束。
他跪行著前進了兩步，往無慘的腳邊湊了湊，隨後再次俯首行禮。
“十分感謝您將屬下留在了最後，讓我得以在死亡前，能夠見證這一切...”
說著，魘夢坐起身來有些侷促地搓了搓手，聲音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只是在死之前...不知道您能不能同意屬下一個請求。”
無慘的眼睛微微眯起，短暫的沉默之後。
她冷冷地吐出一個字來，“說。”
“如果可以的話...”，魘夢伸出手來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我希望...您可以讓我儘量死得掙扎一些，要是您願意用手掐住我...的脖子...就更好了！”
只是一會兒的功夫，魘夢便將自己掐的快說不出話來了
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喉嚨嘎吱作響，甚至眼睛都快要因為壓力而爆裂開來。
魘夢的臉上卻沒有痛苦的神色，反而似乎陷入到了什麼美妙的夢中。
“...無慘...大人，能死在...您的手上，我真是...太幸福了~”
那股大腦缺血所帶來的...如夢似幻的感覺！！！
“......”，無慘沉默著，柳葉一樣的細眉輕輕揚起。
作為一個活了上千年，還依舊在不斷學習的生物，無慘很少會有無話可說的時候。
她看著跪在他身側的魘夢。
明明就在面前...無慘卻不是很想知道對方的具體想法。
只有那不斷從魘夢身上傳來的，喜悅和激動之情告訴她：
眼前的鬼真的因為能死在她手裡而高興。
“你...有點意思，或許有活下去的價值也說不定，血液就再分給你一些好了...”
蔥白細嫩的手指從袖子裡面伸出，鋒利的指甲直直地扎進了魘夢瞪大的眼睛裡，大量的血液從無慘的指尖湧入魘夢的身體。
“你既可能因為這大量的血液死去，也可能適應它獲得更強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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