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處?”
無慘的聲音中壓抑著怒意,童磨的話可以說間接地刺中了他的痛點。
以往他看在猗窩座忠心又肯辦事,所特地給予的那些優待。
現在好像都成了扇在他臉上的嘲諷。
憤怒讓無慘的臉上青筋暴漲,左手的五指深深地扣進書本之中。
“猗窩座的實力,本應該可以輕鬆地取得勝利,到最後卻連一個人都沒殺掉!
如果一開始就抱著殺心,全力釋放攻擊的話,那些鬼殺隊的柱根本就沒有任何活路...
偏要去做那些多餘的事情,反而自己還成了鬼殺隊的墊腳石。”
而最令他無法接受的,還是猗窩座最後時刻的背叛。
為了人類時期那些無聊的東西...就這樣捨棄了他賜予的鬼身。
厚厚的書本在無慘的手中揉成一團,被他遠遠地扔進無邊的黑暗之中。
“看來我之前還是因為上弦的身份,對你們有些太過縱容了。
以至於連上弦之叄都淪落到這個樣子。
真是讓人失望至極......我還能對你們抱有期望嗎?!”
周圍的空間,隨著無慘疑問的怒斥聲,開始隱隱顫動起來。
沒做任何的爭辯,半天狗的腦袋,第一時間就磕在了樓梯上。
“咦咦咦!請您饒命,請您饒命!”
黑死牟的身體微微前傾,腦袋也低了下來。
“大人的話......屬下......無言以對......”
童磨跪坐在那裡縮著脖子,作出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
“屬下真是罪該萬死,讓您這樣失望,都不知道該如何向您謝罪為好了~”
玉壺則是一副急切表達忠心的姿態。
“無慘大人,請您相信屬下之後一定不會讓您失望...”
墮姬恨恨地咬牙,這傢伙居然當著她的面,爭搶無慘大人的喜愛...
【漂亮臉蛋不想受傷...就不要說做多餘的事情啊】
一旁的玉壺話還沒有說完,兩隻厚厚的嘴唇瞬間被血染成了紅色。
玉壺的身體連著下面的壺,一起倒在了地上,鮮血從他碎成冰裂紋的皮膚中一絲一絲地滲出。
無慘大人發怒了...墮姬一驚,當即後怕地跪伏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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