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可以去安排一下。找個合適的機會,代表我去一下26集團軍,剛好也把你手下那群不爭氣的東西送過去,讓他幫你訓練一下,看看陳越的反應。”校長說道。
“是,校長。我這就去安排。不過對於十八集團軍的那些莫辛納甘步槍,我們是不是還要繼續追查來源?”戴雨農問道。
“當然要查。那些槍肯定不是憑空出現的,背後說不定有什麼秘密交易。你繼續派人去查,有了訊息馬上向我彙報。”校長嚴肅地說道。
“是,校長。我會盡快查明真相。”戴雨農補充道。
戴雨農領命後,便匆匆離開了重慶黃山公館,著手安排校長交代的各項事宜。
1940年4月下旬,日軍開始在九江一帶製造掃蕩的假象,並將海軍開進了鄱陽湖和洞庭湖,還以空軍不斷轟炸湘贛地區,做出了再次進攻長沙的假象。重慶方面也迅速做出了應對,剛剛回到第六戰區18軍、54軍、87軍和99軍再度南下,回到重慶的第5軍、71軍。剛剛整編結束的新7軍、新9軍,悉數被調往了第九戰區。
按照軍政部的想法,上一次長沙會戰,在準備不足的情況下都能重創日軍。這一次汪偽政府剛剛成立,再加上英美等國表達了對重慶的支援,軍政部想在湘北再打一場勝仗,換取國際聲望,以便爭取更多的國際援助。因為軍政部的一系列命令並沒有涉及26集團軍,所以陳越並不知道軍政部這一系列調兵的動作。還在抓緊時間訓練整備,為策應棗宜會戰做準備。
“雨濃兄,真是稀客啊,怎麼想起來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看我來了。”陳越見到來訪的戴雨農,基本上也猜到了他是來幹什麼的。
“陳長官,雨濃兄這三個字,我可真的是擔不起啊。”戴雨農先是給陳越敬了一個軍禮,自謙地說道。
“罵人了不是?你我是同期同學,雖然平日裡走動不多,但也算是十幾年的交情了。別拿官職說事。”陳越笑眯眯地拉著戴雨農進入了司令部。繼而說道:“我已經給幾個老同學都打過電話了,他們晚上都會趕回來,咱們同學好好聚一下。”
“對啊,說起來咱們六期的倒是還有幾位在26集團軍呢。可惜我軍事才能不足,不能跟你們並肩作戰啊。”戴雨農說道。
“雨濃兄客氣了,抗日戰爭比的可不僅僅是正面戰場。雨濃兄你在淪陷區組建的情報網也是功不可沒啊。”陳越這句話倒是發自內心的,儘管他很不屑戴雨農的很多做法,但是對這方面他還是認可的。
“哈哈,還得是老同學,不像重慶那群官老爺,都沒少在背後罵我。”戴雨農說道:“找我要情報的時候千好萬好,過後就當我們是臭狗屎。”
“我輩行事但求無愧於心,別人說什麼,關我們什麼事。”陳越將一杯茶遞到了戴雨農手中。
“嗯,好茶,離開浙江之後,很久沒有喝到這麼好喝的新茶了。”戴雨農喝了一口茶說道。
“山裡面,別的好東西不多,新茶還是有不少的,回頭你多帶回去一些就是了。”陳越說道。
“月軒兄,我又不是來找你借錢的,別總哭窮行不行啊,誰不知道大別山現在是華中最大的貿易集散地。這一年多,你們交到重慶的稅是最多的。”戴雨農說道。
“借錢也沒問題,你下邊的兄弟們在敵後不容易,我這裡支援一些也是應該的。”陳越說道。
“其實我這次來,可以說是兩件事,也可以說是一件事。”戴雨農說道:“月軒兄,李士群和王克敏是你手下的兄弟幹掉的吧。”
“是啊,這種小事,你打個電話問我不就完了嗎,還特意冒險穿過敵佔區跑一趟幹嘛?”陳越不在意說道。
“小事?這兩個漢奸頭子,我下邊的人盯了他們一年多,損失了不少人都沒能得手。到你這變成小事了。”戴雨農苦笑道:“不過我來還真不是為這事,猜也能猜到是你下邊的兄弟乾的,我來是想讓你們特戰營幫我培訓一些人手,讓我下邊的兄弟也長長本事。這事本就是我們的本職工作,結果還沒有你們順手取得的戰果大。”
“這事啊,沒問題,到時候你把人手送過來吧,我安排幾個好手,給他們集中培訓一段時間。”陳越滿口答應了下來,這些人在敵後,自己幫忙培訓一下也是應該的,但是教多少那就單說了。
就在這時候,葉小曼敲門進來,手上還拿著一張紙。看到戴雨農在瞬間愣住了,僵在了那裡。
“有什麼事就說,雨濃兄不是外人。”陳越對葉小曼使了一個眼色說道。
“報告司令,日軍第十一軍調集了第3師團、新編13師團、39師團、第6師團池田支隊、22師團松井支隊、34師團小川支隊、40師團石本支隊、獨立混編第9旅團、第14旅團,共計約18萬人。會同野戰重炮第6旅團,戰車第7、第13聯隊約200餘輛坦克,以及騎兵第3旅團,正在向信陽、京山和隨縣集結。”葉小曼拿著戰報說道。
“什麼?”戴雨農忽地站了起來。
“第五戰區、第六戰區兵強馬壯,又有大洪山、大巴山、桐柏山為依託,我這裡還能策應一下,雨濃兄你那麼激動幹什麼?”陳越有些意外地看著戴雨農。
“哎呀,我的月軒兄啊,第六戰區除了你們集團軍,全都已經調到了湘北第九戰區了,現在在那一帶只有第五戰區的部隊啊。”戴雨農焦急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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