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咱們迫擊炮確實是自己生產的,但是做炮筒的鋼管都是進口的啊,咱們自己生產的鋼管質量不過關啊,現在咱們手上沒有進口鋼管啊。”陳辭修說道。
“60炮,60炮的膛壓沒有那麼大,低碳鋼就可以,咱們挑自己質量好的鋼管一定可以,雖然比我買的60炮差一點,但是最起碼有得用啊。82毫米的鋼管,我可以想辦法買一些回來。至於120毫米的咱們是真的造不了,不過反正量也不是特別大,就買吧。”陳越撓了撓頭說道。
陳越這裡說的120毫米迫擊炮不是他們用的線膛迫擊炮,而是我國的64式120毫米迫擊炮,是世界上第一款把重量壓縮到250公斤以下的120迫擊炮,使用了大量的輕質合金,空炮重174公斤,戰鬥全重僅僅是202公斤。可以快速分解成4部分,由6人揹負即可快速移動。就是最傳統的滑膛迫擊炮,最大射程達到了6.5公里。
但是因為在米國,自己的鍊鋼廠規模太小,幾年下來自己也僅僅生產出了200門,也只能等自己在澳大利亞的鍊鋼廠可以大量生產輕質合金的時候,才能擴大規模了。當然,校長和陳辭修都自動忽略了不到兩百公斤這個詞,這時候的120毫米迫擊炮沒有低於250公斤的,但是陳越帶回來的武器,又有哪個是這個時代可以理解的呢。
“我也好久沒有上戰場了,辭修你是炮兵出身,你覺得月軒說得可行嗎?”校長雖然覺得陳越說得有些道理,但還是想問問陳辭修的意見。
“我覺得可行,這應該是咱們唯一能夠快速補充大量重火力的方法了。咱們在滬市的時候,尤其是到後期,基本上都可以躲開日軍火炮的還擊和飛機轟炸。”陳辭修心中衡量了一下說道。
“自己生產總是後話,眼前還需要一些應急的,辭修回頭你們軍政部抓緊時間商量一個數量,讓月軒那邊安排買一批各個口徑的迫擊炮和炮彈,對外就說是你的渠道購買的吧。”校長說道:“現在想想,咱們之前買了那麼多榴彈炮,如果換成迫擊炮,咱們可以增加多少重火力啊。”
“好的,我回去馬上落實。”陳辭修答應道。
“還有,你買的那個N54手槍為什麼這麼便宜啊?這次多買一些回來吧,咱們抓緊時間把一線的12都換下來,馬上開始改造。也是幾萬支衝鋒槍呢,還是效能好的衝鋒槍”校長說道。
“這款槍是我設計的,找到北方工業幫我代加工的,他們也只收了我一個工本費,所以才這麼便宜的。要不是我的工廠沒有資質,我自己都能生產。”陳越說道。
“你設計的槍?也對,你連衝鋒槍都能設計出來,設計一款手槍當然也沒問題了。”校長說道。
“其實也不能算是設計吧,就是把俄國的TT33改了口徑,有一些環節做了一些微調。那款槍本來成本就非常低,在米國民間很有市場,不過俄國的制式子彈在米國不好找,反正俄國也沒有申請專利,所以我就給改成9毫米,然後拿出去買了。”陳越說道。
“那你能讓那邊生產一些毛瑟手槍彈口徑的嗎?咱們國內最多的手槍子彈就是毛瑟手槍彈了,9毫米的生產線國內也沒有啊。”陳辭修問道。
“那不就是原版口徑嗎?”陳越一愣,隨即說道:“毛瑟的7.63和託彈的7.62實際上就是一種口徑啊。沒問題,要多少。”
“這槍又不貴,先訂十萬支吧,咱們也當制式手槍用。不過最好快一點,免得咱們的12在戰場上繼續損耗。”校長說道,這麼便宜的手槍,才十塊大洋,沒有步槍用的人,每人發一支手槍打衝鋒都行。
“行,反正咱們又不賣,我讓我自己的工廠也暗中幫著生產。”陳越說道。
“好啦,時候不早了,你們也先回去吧。定好的事情都抓緊時間落實。”校長說道。
陳辭修和陳越兄弟二人起身敬禮,轉身離去。
校長看著兄弟二人的背影,眼中閃爍著不一樣的光芒。陳辭修算是校長嫡系中的嫡系,既是同鄉又是自己的乾女婿,自己一手提拔起來的。近些年在軍中的威望也是越來越高,本來校長也不覺得有什麼,但是陳越的出現確實讓校長心中有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以陳辭修在軍中的威望和人脈,再加上陳越的能力、財力以及國外的渠道和產業。如果這二人想的話,完全可以割據一方跟自己分庭抗禮,好在二人目前看起來都是全心全意在替自己著想。但是有些種子一旦種下了,就會生根發芽的。
“大哥,我是不是有點冒的太狠了。”陳越向陳辭修問道。
“那現在能怎麼辦呢?日本人都打到家門口了,當然是有多大力就使出多大力啊。難不成看著日本人在咱們的土地上撒野不管?”陳辭修說道:“只要是一心抗日,不跟校長離心離德,你就放心地去折騰,有什麼事還有大哥扛著呢。”
陳越被陳辭修說得臉一紅,他確實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使出全力,不是不想,是不能。這時候他根本沒有自保能力,使出全力很有可能把自己摺進去。最關鍵的是他也不可能真的跟校長同心同德。這個時間段全力抗日還好說,熟讀歷史的他知道後邊還會發生很多事,他早晚會跟校長分道揚鑣的。
而且他後邊還會想辦法幫陝北那邊搞武器,這個時間段還好,那邊只是組建了三個師,基本上都是五次反“圍剿”之後長征過去的,全都是精銳,因為剛剛縮編,武器也是足夠的。不誇張地說,在陝北沒有安排部隊分散滲透到敵後之前,那三個師的實力甚至不輸36師、87師、88師這幾個精銳中的精銳,足夠正面對抗日軍的,缺的同樣是重火力,這個全國都缺,沒辦法。
但是接下來的幾年,隨著部隊的急速擴張,兵員素質下降得很厲害,武器缺口也是越來越大。重慶政府不管,他是不可能不管的。這事做得再隱秘都沒用,國內能夠大批次搞到武器的人本就不多,甚至一戰老槍這種渠道也只有他才有。翻臉是遲早的事情,他也只能透過一些別的方法,儘可能的別把關係搞太僵了,那樣對抗日可是一點好處都沒有。
“行吧,那我可就儘可能想辦法了,真有什麼事,你可要替我扛著。我倒也不是怕誰,關鍵對抗戰沒好處啊。”陳越說道:“我軍需處的庫房裡還有三門多管火箭炮給你留著呢,你看哪個部隊需要,就讓他們找我拿吧。”
“我知道了,等咱們的隊伍回來吧。”陳辭修說道:“也不是我自私,關鍵是太少了,不夠分啊。60炮你那裡還有嗎?”
“還有個幾十門,到時候讓人來找我拿就行了,那東西很便宜的。”陳越說道:“這個真的要在兵工署提上日程,讓他們別總盯著那些高階武器,一門75毫米山炮能換出多少門82炮和60炮啊,炮彈還那麼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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