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畑俊六那老鬼子已經跑了。子青,你等一下,立刻給唐如衡、朱輝、楊瑞發報,讓他們放棄吳福線,立刻轉身進攻上海。畑俊六那老鬼子搞不好已經跑回上海了。”陳越攔住姚子青說道。
“怎麼可能,我們幾道封鎖線,他們是怎麼回的上海?”薛伯陵說道。
“這裡,他們應該就是從這裡跑的,百密一疏啊。沒想到這老鬼子居然會離開大部隊,自己跑回上海了。”陳越一指地圖,懊悔地說道。
“太湖?”眾人齊齊看向了地圖。
“對啊,如果畑俊六、汪兆銘等人脫離了大部隊,是不可能在這一帶隱藏起來的,見過他們的人太多,藏不住的,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搶奪了一些漁船貨船之類了,橫渡太湖跳出包圍圈。”陳越說道。
“長官,我71軍請求加入進攻上海的序列!”宋蔭國立正敬禮說道。
“長官,74軍請戰!”
“長官,79軍請戰!”
“長官,第4軍請戰!”
“長官,99軍請戰!”
“長官,70軍請戰!”
“長官,新編第四軍請戰!”
“長官,72軍請戰!”
“長官……”
在場的所有軍長齊齊請求參加反攻上海的序列,實際上這些人之中也只有新編第四軍副軍長陳仲弘、72軍軍長韓全樸和94軍軍長郭懺沒有參加過淞滬會戰,淞滬會戰留給這些人的痛苦記憶幾乎不輸南京淪陷。
那時候所有人都沒有對日作戰的經驗,在輕重武器落後的情況下,幾乎全憑一腔熱血硬扛日軍的飛機大炮,多少袍澤都永遠地留在了那裡。
71軍軍長宋蔭國,參加淞滬會戰時擔任36師師長,是所有部隊中最先接敵的部隊,也是最先擊落日軍飛機的部隊,進入江灣天寶路及大場一線,與日軍展開了逐街逐屋的激烈爭奪,周旋了兩個多月,淞滬會戰期間就因戰功升任78軍軍長,後轉任71軍軍長。
74軍軍長王耀武,參加淞滬會戰時擔任51師師長,帶隊進入了羅店這個血肉磨坊,巧妙地運用夜戰,派出小部隊夜襲,先後擊斃日軍聯隊長竹田和炮兵聯隊長英森,受到總部通報表揚,上海數家報紙如《申報》《大公報》等均報道了51師戰績,還刊登了王耀武的照片。
79軍軍長夏楚中,參加淞滬會戰時擔任98師師長,98師的戰績就不過多贅述了,血戰羅店、月浦、寶山、楊行等地,是淞滬會戰前期最為亮眼的部隊,會戰還沒有結束,就因功升任了79軍軍長。
第4軍軍長歐震,參加淞滬會戰時擔任粵軍90師師長,率部在浦東與日軍激戰,大撤退時進駐錫澄國防線,在無錫抵擋追擊日軍,為大部隊撤退爭取時間,戰後因功升任第4軍軍長。
99軍軍長梁漢明,參加淞滬會戰時擔任92師副師長,率部防守羅店側翼,因92師作戰勇猛,被授予忠勇師的稱號,此後92師官兵衣袖上始終繡著忠勇二字,戰後因功升任92師師長。
70軍軍長李覺,淞滬會戰時期擔任湘軍19師師長,率部鎮守寧波鎮海一帶,與企圖登陸的日軍激戰一月,打退了日軍多次海陸空立體攻勢。後日軍以重兵攻擊大場附近,嚴重威脅第九集團軍側背陣地,李覺帶隊從杭州日夜兼程徒步趕到大場,擔任陳家至湖裡宅之線守備。會戰期間因功升任70軍軍長。
75軍軍長朱鼎卿,淞滬會戰時期擔任鄂軍13師師長,在第二階段率隊進駐廣福-陳家行一線,頂著日軍的飛機重炮死守了整整20天。撤退移交陣地時,他的荊楚子弟兵傷亡近半,戰後升任75軍副軍長,後升任軍長。
38軍軍長李西開,淞滬會戰時擔任教導總隊第一團副團長,團長李昌齡負傷後,李西開擔任代理團長,帶隊防守八字橋,打退日軍多次進攻力保八字橋不失,戰後升任教導縱隊第三團團長。
39軍軍長吳錫照,淞滬會戰時擔任14師七十九團三營營長,帶隊血戰羅店,屢立戰功,先後四次在夜間親自帶隊奪下日軍陣地,後被日軍炮彈炸傷,傷愈後升任12師16旅參謀長。
第六戰區參謀長郭汝瑰,淞滬會戰時擔任14師參謀長,在羅店這個血肉磨坊中,屢次以參謀長的身份夜間帶隊衝殺,跟日軍近身肉搏奪回陣地。在上海打出了郭小鬼的名號,形容他夜戰無敵,會戰期間因功升任54軍參謀長。
至於薛伯陵、陳越和姚子青就不用多說了,可以說這些人都是在淞滬戰場上立下大功,開啟了他們一代名將之路的。但是他們很多的下屬、兄弟、袍澤都永遠的留在了上海,他們對於上海的痛幾乎不輸南京淪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