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土木系太子爺》第410章 兩淮會戰(三十五)(1)

作者:莫寒·7個月前

是的,柴意新就是陝北的人,柴意新原名柴永茂,字澤高,號若愚,1898年生於四川省南部縣建興鎮。柴意新早年在合川中學求學,受革命思想影響,立志救國救民,後考入了黃埔三期。

在學校期間,柴意新結識了他的同學兼同鄉李鳴珂,在李鳴珂的影響下,加入了陝北組織。即便是在北伐期間,上海發生了那件事,也沒有動搖他對組織的忠誠。原本想趕到南昌參加起義,但是組織上讓他繼續潛伏了下來。

在原本的時間線上,柴意新在1943年的常德會戰中,在常德城內跟日軍巷戰,以身殉國,沒能堅持到解放戰爭時期。這一世當然不會再有常德會戰了,不知道柴意新的命運最終會是怎樣的。

“給師部發報,我部已經順利奪下了塗家嶺,請師部主力立刻跟上。”柴意新收回了自己的思緒,對身邊的通訊兵下令道。

合肥城外,39軍重炮團的加榴炮營對合肥城西側城牆展開了炮擊,12門152毫米加榴炮連續的炮擊,轟的整個合肥城都地動山搖的。

“八嘎呀路,算出他們炮兵陣地的座標了嗎?咱們的重炮能不能夠到?”三毛一夫大聲地喊道。

“師團長閣下,重炮聯隊的參謀已經算出來了,但是支那的重炮陣地全都在14公里之外,我們的重炮夠不到。”柴岐雄彥苦澀地說道。

“唉。”三毛一夫嘆了口氣說道:“才僅僅三年的時間,我們跟中國重火力上的優勢怎麼就逆轉了呢?”

“不過合肥城牆本就堅固,我軍奪下合肥城這幾年又對城牆做了加固,基本上可以扛得住150毫米級重炮的轟擊,暫時來說這種級別的炮擊還不能對合肥構成威脅。”柴岐雄彥說道。

“但是就這樣被39軍一直壓著炮擊,我軍士氣很快就會消磨殆盡。而且根據金陵傳來的訊息,我軍已經失去了這一帶的制空權,但是支那應該還有少量的飛機可以動用,一旦支那使用航空炸彈的話,合肥城牆可就扛不住了啊。”三毛一夫說道。

“合肥城還有這麼多支那百姓在,陳越應該不敢輕易地使用飛機對合肥轟炸,一旦他真的使用航空炸彈轟炸合肥城牆,只要有一顆炸彈落到合肥城內,不管有沒有炸死支那人,我們都發布公開電文,聲稱他們的轟炸炸死了支那人。到時候我倒要看看陳越該怎麼辦?”柴岐雄彥說道。

“嗯,這倒也是個辦法,不過久守必失,我們也要早做打算,不能讓帝國的精英全都損失在這裡。15師團防守的梁園鎮那裡沒有什麼大問題吧?”三毛一夫問道。

“那一帶本就做了大量的部署,工事完備。15師團的戰鬥力可不是那些朝鮮人可以相比的,雖然進攻的31師佔據了一定的優勢,但是15師團只守不攻,短期內應該沒有什麼大問題。”柴岐雄彥回答道。

“巢縣、含山一帶呢,那邊可是有著四個師的兵力?”三毛一夫問道。

“那邊問題暫時也不大,支那雖然有四個師的兵力,但是94軍那兩個師相較26集團軍的兩個師實力差距很大。以12師團和48師團的防守韌性,短期內撐住問題也不是很大。”柴岐雄彥說道。

“嗯,這條通道無論如何也要守住,實在不行,我們也可以撤往金陵。”三毛一夫點了點頭說道。

六安第六戰區臨時指揮部

“月軒,錫照傳回訊息,他的重炮團已經對著合肥城牆轟了一個小時了,收效甚微。合肥城牆幾乎沒有受到什麼損傷。”姚子青說道。

陳越眉頭微皺,走到懸掛在牆壁上的合肥城防地圖前,手指點在城西的位置:“合肥城牆是明代所建,後來經過多次加固,本就異常堅固,小鬼子這幾年又進行了強化,單純用122和152毫米的火炮遠距離炮擊,想轟開缺口確實不容易。”

“其他幾條防線也一樣,日軍修建的工事非常穩固,炮擊對於他們的工事傷害不大,而且他們吸取了紫蓬山的教訓,現在是撤出一道工事毀一道工事,而且還埋設了大量的地雷。幾個師都出現了一些傷亡。”姚子青說道。

陳越盯著地圖琢磨了一會兒說道:“這樣,他們既然在裡邊撐著,咱們就逼他們出來。告訴各部,白天依然持續炮擊。到了晚上,就把他們的精確射手撒出去,咱們現在的光學瞄具晚上也能用,讓精確射手把他們所有的崗哨全都廢了,我看他們能撐幾天!”

“晚上冷槍打崗哨,這個震懾可是比白天炮擊的效果還要大啊。有崗哨就會被我們幹掉,沒崗哨又怕我們摸上去,沒幾天他們就會崩潰的啊。”郭汝瑰說道:“不過這種打法恐怕也沒有幾支部隊能做到吧,別的部隊可沒有26集團軍這麼富裕,一個班就有一到兩名神槍手。”

“好,我馬上安排下去。”姚子青說道。

陳越轉過身,目光掃過指揮部內忙碌的參謀們,沉聲道:“不僅僅是冷槍。命令工兵部隊,即刻向前推進,在合肥城西郊隱蔽構築陣地,準備實施坑道作業。既然正面硬攻代價太大,咱們在武漢使用了一半的坑道站,就用在這裡吧,把炸藥埋到他們城牆根下!”

“坑道作業?”郭汝瑰眼中一亮,隨即又有些擔憂,“合肥城下的地質情況如何?日軍會不會也有反坑道措施?”

“他們已經做過初步勘查,城西一帶土壤以黏土為主,適合挖掘。”陳越走到桌前,拿起一支紅藍鉛筆,在地圖上比畫著,“至於反坑道,他們肯定會有。所以,我們的工兵要更加小心隱蔽,同時,前線的炮擊不能停,要持續對日軍的注意力進行干擾,掩護工兵作業。告訴39軍,讓他們把榴彈炮營和加農炮營準備好,重點壓制日軍城西的觀察哨和可能的監聽裝置。”

他頓了頓,走到窗邊,望著窗外陰沉的天空,彷彿能穿透雲層看到遠方的戰場。“霍山到合肥這一百多公里我們走了不少年。現在,該讓小鬼子好好嚐嚐被圍困的滋味了。通知下去,各部隊加強戒備,嚴防日軍狗急跳牆,搞夜間突襲。同時,心理戰也不能落下,用高音喇叭、宣傳單,告訴城裡的偽軍,他們的出路只有一條——放下武器,繳械投降,我們優待俘虜。”

“是!”指揮部內的眾人齊聲應道,原本因合肥城牆久攻不下而略顯沉悶的氣氛,在陳越一連串清晰的指令下,重新變得緊張而有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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