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說話了..。”卿婉兒絲毫沒有想到會有這麼一天,她原本是以為自己會啞一輩子,這突如其來自己的嗓子被這個自己從未見過的姑娘給治好了,她難免有些激動。
“恩,你現在嗓子剛剛好,別說太多話了,記得要多喝水才好。”魍冥抬手拭了拭她奪眶而出的淚水,朝著她溫柔地笑了笑。
高管家見卿婉兒能說話,自己心裡也很是高興,畢竟她是因為王爺才變成了這副模樣,現在能好了,他定然是覺得是好事了,他看了看這情景還是先去告知王爺得好,他福了福身向卿婉兒說道:“婉兒姑娘,你嗓子方好就不要說話了,我這就去稟告王爺。”
卿婉兒一聽到顧清元,便能想到前幾日的那個夜晚,雖然她已經完全不記得那晚是發聲了什麼,但是這種事她身為一個女兒家的難免也會有些難為情,再說顧清元對她從未有過好感,那一晚或許是個什麼誤會,也許他後來也喝了很多酒才會這樣,但是..他終究是不喜歡她的,就算要了她,他的心裡怕是也只有王妃一人罷了。
待她回過神來時,高管家已經不見了人影。
魍冥見她一副像是有心事的模樣,緊了緊抓著她的手問道:“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卿婉兒看著魍冥修長的手掌將自己的手緊緊地握著,想起之前自己還說要對魍冥負責嫁給他,怕是自己現在已經配不上他,她頓了頓,吸了一口氣,哽咽道:“魍冥..。對不起,或許我之前同你說的要對你負責的事,怕是我沒有辦法履行了。”
既然她知道那是玩笑話,但是她也不想騙他,他對自己是真真的好,她不想因為自己的那句話,讓他對自己再心存念想。
他對自己的心意,來自二十一世界看過許多言情小說的她定然能猜出一些來,她不是什麼榆木腦袋,自然知道魍冥對自己或許是有些好感。
“你是不是喜歡上他了?”魍冥聽著她的那番話,心中有些不詳的預感,沒想到自己也只是離開了短短的小半月的時間,竟然會除了這麼大的紕漏,他有些不甘心。
卿婉兒說著,心中一絲絲的委屈油然升起,自己與顧清元什麼都算不上,卻發生了關係,這同現實中那些約炮的人有何區別?
她頓了頓,緩緩地將中元節那晚發生的事統統的說了出來。
魍冥一聽,整張臉鐵青,他不知不覺捏緊了自己的手卻忘了此時自己還握著卿婉兒的手,只聽見關節“哢哢哢”的聲音。
‘“魍冥..你弄痛我了。”卿婉兒皺緊了眉頭,看著自己被他捏的泛白的手,有些吃痛地抽了回來。
魍冥一聽連忙將自己的手收了回來,他立馬起身,猛地睜大自己的雙眼,冷哼道:“好一個攝政王,居然乘人之危!看我今日不殺了你!”
“原來你能看見那些東西?”這時許久未曾說話的冥溪站起了身子,仔細地打探著卿婉兒,看著她與常人並無什麼奇特之處,之前她還有些懷疑魍冥為什麼會對她如此上心,原來是因為這個,那她總算可以鬆一口氣了。
卿婉兒沒有說話點了點,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她看了冥溪一眼有些懷疑地問道:“冥溪姑娘你也看見?”
“怎麼?不能嗎?我看不見才不正常呢。”說完她又開始喝著那杯中未喝完的茶水。
“沒有,原來你們都能看見那些東西,我還以為只有我一個人呢。”沒想到在這個異界能看見鬼的人不止她一人,看來這並不是什麼稀奇的事了,原本以為只有自己能看見呢,讓她沒有一天舒心的日子,既然有那麼多人都能看見,而此時自己身邊就有好幾個,那她今後應該不會那麼累了。
冥溪看了看此時正怒氣中燒的魍冥,隨後放下水杯,別過頭望著卿婉兒說道:“怎麼?難道冥哥哥,沒有告訴你嗎?”
“告訴我什麼?”
見卿婉兒卻是不知道,想必冥哥哥是沒有告訴她了,既然他沒有告訴她必然有他的道理,再過段時間便是八月十五,月圓之日便能將拿東西那回來,那冥哥哥就不用再這陽間待太久了。想到此冥溪不禁地笑了笑隨後回道:“沒有。”
夜風習習,天上的月亮漸漸也露出了頭角。
卿婉兒見天色已經不早了,便起身勸道:“已經很晚了,你們還是下去歇息罷,高管家方才離開了,今夜冥溪姑娘便同我睡罷,待明日我再同高管家說聲為冥溪姑娘準備房間好了。”
“不用了,我今夜同冥哥哥睡,你自個兒睡罷。”冥溪終於放下了她手中的水杯起身走到魍冥的身邊挽住他的手臂。
魍冥一聽,立馬抽出了自己的手臂:“我還是去讓高管家同你準備間房的好。”
“我不要!我要同你睡!”冥溪又將自己的手挽了上去。
“休要胡鬧!”說著他看了看卿婉兒的表情,隨後毫不客氣地抽出了自己的手,走到卿婉兒的身邊,抓起她的手解釋道:“別聽她胡說,她總是這麼胡鬧,我同她只是兄妹罷了,還是沒有血緣關係的兄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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