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呢!”看著他身上的紅色喜袍便覺得很是礙眼,他別過頭不再看他。
這時有位下人在門外敲了敲門隨後說道:“王爺,胡太醫來了。”
“快請!”
胡太醫大步地走了進來,一看躺在床上的卿婉兒不禁皺了皺眉,怎麼這個丫頭又病了,想想他這一身老骨頭,都快成了她的專屬大夫了,他無奈地搖了搖頭。
胡太醫走上前去,看著卿婉兒身上的大紅衣袍又看了看顧清元,這王爺不是娶的是太子剛收的義妹嗎?怎麼。。他沒有忍住好奇地問道:“這。。”
“胡太醫儘管治便好,其他的事無需多問。”顧清元知道胡太醫想要問些什麼,他沒有回答。
“是!”胡太醫連忙拿起卿婉兒冰冷的手,正要放在她的脈搏上,魍冥見狀連忙制止住:“老頭,蓋上這個!”說罷魍從自己的身上拿出一張白色方巾蓋在卿婉兒的手上,隨後說道:“看吧!”說完魍冥便抽身退到一旁,緊緊地盯著胡太醫的手。
胡太醫被他這麼一整臉一陣紅一陣白的,他這個已經年過半百之人怎麼可能還有那心思,他被魍冥這般羞辱心裡有些不好受,他白了魍冥一眼,隨後那隔著方巾為卿婉兒把著脈。
不一會兒胡太醫便收回自己的手,緩緩站起了身子,走到顧清元的面前輕聲說道:“回王爺,婉兒姑娘並無大礙,只是受了些驚嚇再加上她氣息不足導致了昏厥,好生休息一下便無大礙。”
“怎麼可能無大礙,這臉都憋紅了,我說老頭兒,你會不會看病啊!你倒是再瞧瞧!”魍冥聽著他簡單的回覆有些不相信,婉兒在棺材裡都憋了那麼久,怎麼可能只是休息就能好。
“這位公子!到底是你會看病還是老夫會看病?我堂堂幕華第一御醫,豈能不會看病!”這敢質疑他醫術的人,這魍冥還是第一個,胡太醫聽後心裡很是不舒服,想想當年若不是王爺幾番請他,他還不願意出山呢,這沒想到還敢有人質疑他,簡直是在侮辱整個醫界!
魍冥見胡太醫吹吹鬍子瞪眼睛的,也沒有好氣地回了過去:“我看你就是庸醫,明明都昏成這個樣子了,你還說沒事!”
“有本事你來瞧啊!既然這般不相信老夫,那還請老夫前來作何?你自己看不就得了!”胡太醫也是第一次遇到如此不可理喻的人,雖然知道他是擔心卿婉兒,但是膽敢質疑他的醫術,他是萬萬不能容忍的。
“我要是會瞧定然不會找你了!”
“好了好了!胡太醫,他也只不過是擔心婉兒罷了,今夜已經夜深了,還將你請來真是勞煩你了。”顧清元深知胡太醫這一身最不可原諒的就是別人質疑他的醫術,此時的他也不好說些什麼,只好勸道胡太醫。
“哼!要不是看著王爺的面子上,誰來請我,我還不來呢!”說著他又白了一眼魍冥。
魍冥也是沒有好氣得瞪了回去,讓胡太醫氣得一陣心絞痛的,他捂住自己的胸口猛烈地咳了幾聲。
“胡太醫,你沒事吧?”原本胡太醫的身子就有些老了,怕是被魍冥這麼一氣,怕是肝火都要燒到他的心肝兒了。
“老夫怕是活不了多久了,被他這麼一氣,老夫可是要折壽好幾年!”胡太醫氣憤地嚕了嚕嘴,走到一旁的木椅上坐著休息著。
“放心,你還能活個二三十年,我見你如此厭世,我再讓你多活個十餘載,慢慢地氣死你!”說著魍冥看也不看他們便走回床邊,坐在床沿上。
“你。。”胡太醫被氣得心又是一陣絞痛,他無奈地搖了搖頭也不敢再與他爭執,搞不好,今日再被他氣上兩三回,他這條老命怕是也要沒有了。
“王爺不好了!不好了!”這時以為丫鬟匆匆忙忙地跑了進來。
“何事如此驚慌?”顧清元看著那丫鬟滿頭大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啟稟王爺,王妃暈倒了?”
“噢?”顧清元皺了皺眉,看了看床上昏睡的卿婉兒有些無奈地說道:“胡太醫麻煩你了。”
“無礙!”他還巴不得離魍冥遠些呢,他可不想這麼早就死在他的嘴上。
隨後顧清元再次看了一眼床上的卿婉兒便帶著胡太醫跟著那丫鬟走了出去。
魍冥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不禁為卿婉兒感到有些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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