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憂費盡了口舌,總算是將顧清元說動了,她仰起頭連忙擦了擦自己臉龐上的淚水,隨後大步地走了出去,喚來一直守候在門外的丫鬟:“你們快去給王爺同本宮備些酒菜。”
“是!王妃。”
“快去吧!”
離憂走到顧清元身邊,先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朝他笑了笑,隨後輕聲對他說道:“王爺,您在這裡稍微等臣妾一下,臣妾去拿件衣服穿上。”
顧清元沒有說話,只是朝她看了一眼,發現她身上的哈哈確實有些變哈哈了,這才點了點頭,他一手撐在自己的額頭上,微微比起了雙眼養起了神。
離憂大步地朝裡面走了,隨後在自己床邊的屏風上取下自己的外衣,隨後朝著一直站在朝著站在一旁的丫鬟使了一個眼神,隨後便將外衣披在自己的身上,朝著顧清元走了過去。
她方才坐下門外邊有人端著飯菜走了進來,離憂吩咐他們放在桌上便退了下去。
看著漸漸合上的木門,離憂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不過很快又被她收了起來。
她起身走到桌前,拿起酒壺往裡面倒上了兩杯酒水,隨後舉著酒杯走了回去,她將酒杯遞在了顧清元的面前:“王爺,可否由臣妾敬你一杯呢?”
顧清元聞聲緩緩睜開了雙眼,看著離憂正舉著酒杯遞向他。
她的碩大的雙眼還盈著方才哭泣的淚水,一雙紅唇微微咧著,像極了長孫舒瑤的那幾分神韻。
他有些楞了楞,緩了許久才回過神來。
他很是尷尬,他接過離憂手中的那杯酒水,什麼也沒有說便喝了下去。
離憂見狀臉上掩飾不住的笑意,更加的深了些,她接過顧清元手中的那隻空酒杯,隨後將自己的那杯慢慢地酒水也遞給了他。
顧清元有些不解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自己杯中的酒:“這不是你的酒杯嗎?”
“的確是臣妾的,只是臣妾還來不及為王爺參上,這才把自己的酒杯給了王爺呢。”離憂說完退到了放著飯菜的桌前。
她緩緩拿起酒壺,準備再倒一杯時,卻聽到“啪”的一聲。
她連忙回過頭看過去,只見顧清元此時正一手揉按著自己的太陽穴,而顧清元的腳邊的酒杯也碎成了無數的碎片落在地上,杯子裡還有些許的酒水灑在地上。
她微微咧了咧嘴,她放下酒杯,緩緩將披在自己肩上的外衣褪了下去。
她大步地走到了顧清元的面前,伸出自己有些發涼的手指替他按摩著他的太陽穴,有些擔心地問道:“王爺,怎麼了?可是不舒服?”
顧清元覺得自己的腦子一陣發脹,很是難受,他抬頭看著眼前的離憂從一個變成兩個,兩個變成四個。
他搖了搖自己的腦袋,虛著眼看著離憂原本身上的哈哈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哈哈的去了哪裡。
他皺起了眉,自己今日也只喝了一杯,自己的酒量如何他定然是知道的,他怎麼可能只因為一杯酒就成了這副德行。
看著離憂臉上似笑非笑的臉,他便得知這是她哈哈出來的結果了。
他的身子一陣發熱,感覺體溫快速從他的身上,一下哈上了哈門,身上的這一身皮囊他也覺得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他渾身就同烈火哈哈著一般的難受,此時的他,額頭上已經佈滿汗水,他眼前的視線越發地模糊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