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誰!那些莫名其妙的聲音是不是你搞得鬼!”
神秘人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
“我是誰?你看不出來嗎?我就是你啊!過去的你!至於那些聲音,不過是我給你的小小提示罷了,不要忘記自己是使命和責任!”
“「無垢」的戰士!”
辛墨握緊支腕,全身的崩壞能湧動。
“不管你是誰,傷害了她,那麼你就算真的是我都得死!!”
辛墨說罷一刀劈去,巨大的黑色刀光貫穿天地,向著自稱是辛墨的白髮女人劈去,而那個自稱辛墨的女人卻是冷笑了聲說道。
“搞得誰不會一樣!”
白墨拿出一把白色的長劍一揮,一道白色的劍光宛如流星一般和那黑色的刀氣碰撞到一起。(不知道叫什麼,先叫白墨代替一下。)
“有點本事!”
辛墨不由的驚訝道,但是辛墨也沒有畏懼什麼的,只是立刻開啟了人為崩落,24根肋骨齊齊展開,而一邊的白墨看到這一幕不由的輕笑道。
“就是這副模樣!多麼的醜陋和扭曲,前文明的時候你用這一招不知道擊敗了多少強敵,但是現在的人和從前的好像還是有點差距啊~”
之後白墨也不再掩飾氣息,磅礴的生機顯現而出,一陣植物生長的聲音之後,白墨也開啟了她的人為崩落,她對雙手不斷的延伸分裂,身上白色的花朵盛開。
辛墨看著面前開啟了人為崩落的白墨,一種想法在他的腦海中出現,他不由自主的就感受到白墨身上的同源的氣息。
“原來只是一個律者人格罷了!”
“終究只是我的附庸。”
辛墨想起在前文明,他和第6律者死之律者戰鬥時的情景,一黑一白兩個小女孩當時站在他的面前,黑色代表凋零,白色代表創生。
當時要是他只是面對其中一個還好,要是單獨面對凋零他可以有靈活的身法躲避黑霧,之後找機會刺殺,而面對創生他能直接把對方當沙包打,但是兩個一起宛如最強的矛,和最強的盾一樣,打起來很是棘手。
而白墨聽到辛墨說的話,倒是一反常態的火冒三丈,當即開口反駁道。
“喂!你這個混蛋!你說誰是你的附庸呢!”
辛墨沒有給她廢話,要是面前的白墨只有一個創生的權能的話,自己可就要好好打打沙包了!
辛墨沒有再和她廢話,一個閃身突然出現在白墨面前,支亡一閃,白墨的頭顱應聲而落。
那剛才還不可一世的白墨直接被辛墨給瞬殺了!
而辛墨知道不可能那麼早就結束,創生的難纏之處他是記憶猶新的,果不其然一股枝葉生長的聲音傳來,那原本和脖子分家的腦袋被連接回去。
“你這個該死的*********!”
一串優美的程式碼之後,白墨又取出了那把白色的長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