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
欺辱的師傅,殺了玄苓大哥的畜牲!
但是為什麼這個傢伙會那麼強!
可惡啊!!
一瞬間他內心不由吶喊道。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下一秒一道聲音從常峰腦內響起。
「恭喜宿主激活了復仇系統,可以依靠宿主對仇人的仇恨而搜刮仇恨點。」
而一瞬間一個只有常峰可以看到了面前浮現在他眼前。
「1號仇人,??!!,擊殺玄苓,侮辱拂衣子的幫兇,獲得仇恨點。」
「2號仇人,琪亞娜·卡斯蘭娜,欺辱拂衣子的罪魁禍首,獲得仇恨值500點。」
「3號仇人,識之律者,擊殺搬山老人,獲得仇恨點100點。」
「當前仇恨點點。」
常峰死死盯著那行只有自己能看見的猩紅文字,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滲出的血珠混著泥土,卻不及他眼底翻湧的恨意半分熾熱。
系統冰冷的機械音在腦海中迴盪,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針,紮在他早已千瘡百孔的心上。
他深吸一口氣,將那股幾乎要衝破喉嚨的嘶吼生生嚥下,再抬頭時,臉上只剩下一片死寂的麻木,彷彿剛才那個咬牙切齒的少年從未存在過。
“下一位。”登記臺前的工作人員就像是尋常的登記人員一樣喊著下一個。
常峰機械地走上前,接過筆墨,指尖穩得沒有一絲顫抖。
他垂著眼,一筆一劃地寫下自己的名字與師門,墨跡在宣紙上暈開,像極了心底化不開的血痕。
寫罷,他默默退到一旁,目光看似渙散地落在虛空,實則將識之律者離去的方向、辛墨撕裂虛空的痕跡,乃至太虛山巔每一縷雲霧的流動,都刻進了腦海深處。
仇恨點,不是數字,是三條血債,是玄苓大哥至死未瞑目的眼,是拂衣子師叔被踐踏的尊嚴,是搬山老人隕落時漫天飄灑的灰燼。
他知道自己現在有多渺小,渺小到連恨意都顯得可笑。
那些修士們敬畏的“仙人”,那些他恨不得生啖其肉的仇敵,在他面前如同天塹。
但他等得起。
系統給了他一條路,一條用仇恨澆灌、用隱忍鋪就的路。
他不再是那個只會喊“莫欺少年窮”的愣頭青了,他學會了把恨意碾碎了揉進骨血裡,化作每一次呼吸、每一個眼神、每一滴汗水。他要活著,要變強,要在這太虛山巔的雲霧裡,等到能親手撕碎仇敵的那一天。
登記完畢,常峰隨著人流默默退場。
他沒有回頭,沒有再看那具無頭屍體一眼,彷彿那只是一塊無關緊要的石頭,他的背影單薄而沉默,融入熙攘的人群中,像一滴水匯入大海,再也尋不見蹤跡。
」?視檢否是,品換兌點恨仇用以可,城商啟開統系,主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