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一顫,沒有回頭,只是低聲嘟囔了一句,“……又是誰啊,別煩我。”
而下一秒卑彌呼感覺手裡的啤酒瓶一瞬間被抽走,之後就是咔嚓一聲,還有小半瓶的啤酒被捏得破碎。
“媽的!你找死是不是!”
卑彌呼本來酒品就不是很好,只能說喝醉之後有點跳脫,喜歡調戲小姑娘,但是自身也是女性的原因,問題不大,而被人以這種方式挑釁也會發怒。
她重重拍了一下桌子,一瞬間原木傢俱中間裂開一道裂縫,而她眼神掃到黑塵臉的一瞬間,身體像是被折斷的草根一樣癱倒到椅子上。
“來找我幹嘛?”
卑彌呼是真的沒招了,要是換成其他人自己當然會大發雷霆,但是黑塵的話……
還是算了吧?自己有自知之明。
“華說擔心你,讓我來勸勸你不要喝酒了。”
黑塵舉起已經打好字的手機,舉給卑彌呼看,之後再次放下,順手拿起一瓶啤酒大拇哥輕輕彈了一下就把瓶蓋子撬開。
“咕嘟咕嘟!”
開啟喝了起來,給卑彌呼看的青筋暴起,彷彿綁了壓脈帶一樣,要是有醫護工作者在應該會很高興的程度。
“喂!你小子!!”
卑彌呼指著他的鼻子,伸手想要搶過啤酒瓶,這可是她這個月為數不多的配額了,再沒有就得要出去自己買了,自己買的話被發現又得被華給訓一頓。
而且因為崩壞原因,物價也有上漲,雖然說她的工資很高,但是自己著瓶不離手也是對錢包的一次小考驗。
黑塵卻沒有給她搶回來的機會,只是仰起頭,將那大半瓶啤酒一飲而盡。
冰涼的液體順著喉管滑下,帶著幾分麥芽的苦澀與回甘,他隨手將空瓶“咔噠”一聲擱在桌上,動作行雲流水,透著股不容置喙的從容。
卑彌呼的手僵在半空,指尖徒勞地抓了抓空氣,最終只能無力地垂下。
她看著黑塵那張平靜無波的臉,原本滿腔的鬱結和怒火,像是被戳破的氣球一樣洩了個乾淨 她頹然地靠回椅背,紅髮凌亂地散在肩頭,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截蒼白得有些病態的下頜。
“……你這傢伙,什麼時候變得討人厭了。”她低聲嘟囔著,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酒氣和掩飾不住的疲憊,“連口酒都不給我留。”
黑塵沒有接話,只是拉過一把椅子,在她對面坐下。
他沒有說那些冠冕堂皇的安慰話,也沒有講什麼大道理,只是靜靜地坐著,目光落在她微微顫抖的指尖上。
“華說你覺得自己沒用了,”他終於開口,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覺得自己跟不上年輕人,就什麼都不是了?”
卑彌呼的身體猛地一僵,像是被踩到了痛處。
她沒有反駁,只是死死盯著桌面上那道被自己拍裂的木紋,彷彿要將它看穿。
“對啊……我現在不過就是一個止步不前的老東西,我也想要變強,上一次那隻帝王級我沒有親手幹掉我不甘心,但是我已經到達上限了!”
“我已經走到盡頭了你知道嗎!我已經沒辦法變強了!”
“戰鬥經驗,戰鬥技巧,身體素質,我都已經到了極限,而且武器也用的是我這個級別能用的最好的。”
”。才庸個一是就我,升提的大太麼什有沒都是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