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尷尬的問:“大夫,這孩子多大了。。。”
醫生一聽,頓時愣住了:“這孩子是你的,你連多大都不知道!你這父母當的!”
我只好打了個圓謊,說這是我姐姐的孩子,醫生才告訴我,從孩子的表現來看,差不多要一兩歲了。
我內心已是震驚無比,路上回家的時候,就一直在我手裡掙扎著,無奈我只好將她放下,這小東西光著腳,直接往路邊的狗那邊顛顛的跑了過去。
過去兩個小時,連跑路都自學成功了......
我去商城,買了點玩具和菜,又買了十幾雙鞋子和幾件女生穿的衣服,當然,兒童生活用品必不可少,都是些便宜貨,畢竟按照這種速度,一天一雙都不是沒有可能,我資金有限,不可能給她買名牌啊。
回到家裡,我把她放在沙發上,坐在她身前,一動不動的盯著,她也不懂為啥,也眨著眼睛,嘟著個小嘴盯著我,我們“父女”二人就這麼大眼瞪小眼的凝視著對方看了半個小時。
最後實在是沒察覺到小傢伙身體上的變化,只好作罷。
晚上給她做了營養餐,一整個蛋黃吃了個精光。
睡覺之前都在想這小傢伙身上的秘密,為什麼我父母的玉佩會跑到這小孩子旁邊放著?難不成她是我媽!可這太不現實了,讓我接受地下嗜血鬼怪我倒是行了,讓我接受返老還童是不可能的,可這孩子成長的速度著實讓人頭疼。
想到這兒,忽然醒悟。
這孩子這麼長下去,用不了多久不得長成老太太!我成歷在2022年,用一個月的時間養大了一個孩子,最後孩子歲數比我還大...電視劇裡的狗血劇情。
夜裡想了很多事兒,第二天起來照鏡子,頭頂多了幾根白毛,有生之年,我也能體會到“高堂明鏡悲白髮”的痛楚。
洗漱完畢,手機便響了,是數碼店打來的,聽到電話那頭說東西修的差不多了,我欣喜若狂的下樓打車,直奔門店而去。
等到了前臺,老闆看我來了,直接把洗出來的相片遞給了我,說他為了配對,找了多少地方,問了多少同行才把我這個洗出來,無非就是想讓我多給點錢。
“那張破損的老相片還能用嗎?”我打斷他的話。
老闆尷尬的笑了笑:“水泡的太嚴重了,基本沒戲。”然後就將破舊相片還給了我,我按照原來的價格多給了他20塊錢,於是又在我耳邊喋喋不休的吹噓起來。
“誒呀,我就知道,你都認識大教授的人,也不差這點兒錢。”
“教授?什麼教授?”我有些懵。
“相片裡不是之前那個考古的負責人嗎,都上電視了,我老婆天天看。”老闆得意地說道。
我好奇的開啟那幾張相片,最上面那張,背景似乎是在一處野外地點,畫面中是三個人的合影,左面兩個自然是我的父母,右面站著的,卻是一個戴著個大鏡框子,面帶微笑的矮小老頭,老頭腰桿挺拔,神情舉止透露出自信,乍一看上去,確實有些學識淵博的樣子。
其他幾張相片照的都是一些很普通的風景,大多是站在山上向下方拍攝的視角,實在看不出什麼端倪。
我和老闆打了聲招呼,打算回去慢慢研究,出門坐在出租車上,我拿出手機打開了圖片搜尋功能,然後對著那相片中的老頭拍了一下,不到兩秒,瀏覽器就自動跳出了一個人物簡介。
王宇擎,男,1960年2月23日出生,中國著名地質學、考古學教授,目前擔任地質委員會委員......
除了人物簡介,還有好多類似於專訪的影片,大多都是一些考古的發現和歷史文化的解讀,也都是這老頭兒講解的。
對比之下,除了簡介中的頭髮變得花白,臉上多了點皺紋之外,但就樣貌整體而言,與照片中的人無異。
這麼厲害!
我再次看向那張合照,我父母居然認識這種人物?還有合影?這令我我再次懷疑起我父母的身份,他們身上似乎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如果合影中的這個所謂的王宇擎,王教授,之前認識我爸媽,那我可能要花點功夫找到這個王教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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