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放心,我研究研究,弄開了,我再給你,不過你也別抱太大希望,這東西,嘖嘖,太精妙,太美了!”
“教授,您要是能幫我取出裡面的東西,這鎖頭到時候我直接給您都行。”
看著這王教授一臉痴迷的樣子,我也展現一把豪爽,那王教授眼珠子瞪了的滴流圓,還有些難以置信,的確,這種東西按照他的講法來說,可能都夠他出一篇論文了, 不過在我這裡是一丁點用都沒有,又打不開,又不能當飯吃,就是給我,我也寫不出來期刊啊。
我要了王老的聯絡方式,起身告別,臨走前,王教授叫住了我:“小歷,你這小輩都這麼對我老頭子,我老頭子肯定得幫你一把!這樣吧,過幾天我還有個外調活動,到時候你和我一起去,這個課題停了很多年了,最近上頭才從新開展的,當時你父母也參與過,你可以和我一起去,我想辦法,幫你弄個名額出來,反正你現在也不上學,說不定能受啥收穫。”
有這種好事,我肯定是直接答應了,這王老也算是真的夠意思,沒有看不起我這種輟了學的,看來那榫卯鎖對他的“誘惑力”是絕對性的。
從王老家出來,我趕緊回到家中,看看小傢伙情況如何,後者在家裡愉快的玩著積木,我之前害怕她從樓上掉下去或者把那些小積木吃進肚子裡,到頭來是我想多了,這小傢伙的智力很明顯比同齡的小孩兒大太多太多,那小積木在她手中可謂是千變萬化了,稱之為神童都不為過。
中午我把買來的黃瓜瓤用勺子摳出來,然後放了點糊,小傢伙吃飽了,就跑過來抱著我,眨了眨眼,然後指了指門口。
“你想出去玩?”
聽我這麼一說,她就嘿嘿的樂了起來。
無奈,我只好帶著她出去玩,途中遇到了個擺攤的小蹦床,十塊錢一個小時,我看她眼睛盯著那小蹦床都移不開,便付了錢讓她上去,我自己則是研究起那幾張風景相片,那個老闆還有些良心,給我傳了一份電子版,能看得出來,改過解析度,超高畫質處理過,我看過來看過去,都是很簡單的風景圖案,後來覺得可能是我想多了,說不定他們當時只是簡單地記錄一下生活而已。
晚上回去洗了個澡,為了保險起見,我將那些帶回來的刀,面具,相片等等都上傳到了網盤裡,又看了一眼錢包,之前從家裡拿的備用資金和銀行裡存著的,還剩不到兩千,這幾天給小傢伙買生活用品和自己做飯,居然花了這麼多!
日子是真不好過啊,這孩子已經聽話到不哭不鬧只是吃飯睡覺的地步了,卻還是花了這麼多,也不知道王教授的課題什麼時候開始,他讓我等他訊息,我也不好意思多問。
花了1900買了個小電動,直接去幹起了兼職外賣,一天也能掙80多,反正閒的也是閒的。
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了半個月,這一天晚上七點多,我帶著在外面買好的,菜回到家裡,剛開門,小傢伙就奔著我跑了過來,看到我手裡拿著吃的,圍在我身旁蹦蹦跳跳的。
“老爸!我快餓死啦!”
沒錯,小傢伙已經變成了一個八九歲的小女生了,我早已適應了她的變化速度。
“石頭兒,今天給你買了一大堆好吃的!快看快看......”
石頭是我給她起的名字,因為當時發現她的時候,那祭壇就是用一大堆鵝卵石堆砌而成,也算是顧名思義。
本來想送他去上學的,後來想想,怕老師的進步能力趕不上這孩子的成長速度,再者對石頭兒來說也沒有必要,從我把她帶出來至今,我都沒有刻意的引導她學走路、學說話、學生活起居。
我坐在一旁看著她張著小嘴吧唧吧唧的吃著,莫名感到一絲傷感,她如果知道了我不是她的爸爸,會不會傷心難過,再過一段時間,她長成了大人,看著比她愛要年輕的我,面對她自己的短暫生命,會不會哭,想到這兒,心酸感莫名湧上心頭。
她這一生,會沒有色彩的度過,我僅是帶著她出去逛過商場,吃過街邊的小吃,給她玩手機上的遊戲,帶著她玩她最愛的蹦蹦床,這都是最最基本的,因為我不能給她帶來其他。可這世界本身有著更為廣闊的天地,到處都充斥著我們意想不到的美妙和邂逅,這些她都不會見到,她沒有朋友,連真正意義上的家人都沒有,或許有一天,當我下班回來,當她滿頭白髮,我開啟門,她會用顫抖的雙手撫摸著臉上的皺紋,對我說:“爸爸,我老了。”
我怕他看到,急忙跑到洗手間,試圖用水來擦去臉上的淚痕,可心中的淚痕,卻難以掩蓋。
我感到有一雙小手緊緊地從背後抱住了我。
“你不是我爸爸......對嗎。”
我低著頭,不敢直視鏡中的自己。
“但是在我眼裡,你就是我爸爸!誰讓我老爸哭,我就揍他!”
她的小拳頭打在我的身上,一股力量透過了我的皮膚、腎臟、透過了我身體裡流淌著的血液,直擊我的靈魂。
我回過頭來,看到她微微泛紅的眼睛,淚水再也忍不住的傾瀉下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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