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在亭下四處輾轉,一使勁犯了難,近代車站本就與軍事掛鉤,不說這地方到底是哪國建造,眼前這扇兩三人高的大門到底還能不能開都是個問題。
“讓我來!”
龜背一腳邁出,臉上帶著無比自信說。
廖白見狀也是嘴角一笑,招呼眾人讓開。
我倒也忘了,這江湖幾人那個不是絕世高手,見龜背剛剛走上臺階,那身棉裘就被撐得圓咕隆咚,他嘴中撥出幾縷白氣,給人的感覺就像是肚子裡咽了兩口剛燒開的一百度,緊接著,那傢伙雙臂按在鐵門上,身體與地面成六十度,背部異平,他體格本來就粗狂剛硬,身高也不低,這時整個人就更像一塊兒鋼板支撐在門上。
“呀啊!!!”
隨著一聲惡吼,地面、鐵門、空氣齊刷刷發出爆炸聲!
龜背臉部扭曲,腳下的臺階因巨力而破碎,穿的皮靴鞋底也完全變形,鐵門上的鎖釦砰的炸裂,白色的煙霧從他身體四處散出,我走過去,能明顯感覺他身上散發著恐怖的熱量。
我腦海中不由的想起了公孫浩然一人在烈火中對抗數萬活屍的場景
這人,他媽的和公孫浩然一樣,是個怪物。
鐵門被斜著推開了一條縫隙,裡面反鎖釦在門板上原本結實的長條鋼筋全都嘁哩喀喳的斷成兩截。
連見識多廣的沈秋靈嘴唇也微微顫抖,忍不住稱讚,“神力!”
王辭此刻早就已經目瞪口呆了,“這...這。”
她就像當初剛入行的我,面對一些“不常見”的超人類事情發生在眼前,會暫時處於一種懵逼又懷疑人生的狀態之中難以走出。
過段時間就好了。
握緊攥著風子煦的左手,“一會兒無論發生什麼,呆在我身後,不許用那股力量,明白?”
“奧...”
每前進十幾步,便扔一團點著的紙團,確認裡面的氧氣沒有問題。
車站內部並沒有太多的座椅,估計也不是以運輸旅客為主要的功能,裡面連在一起的座椅都被堆放在一旁,頭頂有三扇透著熒光綠的窗戶,但光亮太暗沒什麼作用,柵欄門以及所有鐵質的器件全都上了一層鐵鏽,另外一邊,左邊是通往二樓的樓梯,用欄杆圍著,可能是當年的達官顯貴或者有特殊待遇之人休息的地方。
我們志不在此,因而二樓三樓有何物就沒什麼關係了,我駐足在通往二樓的柵欄口,旁邊有一個應是軍人站崗用的哨臺,柵欄被鎖鏈烤著,但輕輕一躍就能過去。
我看向臺階的盡頭,那裡一片黑暗,就像是樓上沒有安裝任何照明裝置和窗戶,沒有一絲絲光,不知道那裡存在著什麼。
沈秋靈走過來示意我不必在意,我們只要從前面的安檢通道順利過去就行。
PS:風子煦這個角色,沒有現實的原型,因為我腦海裡設計的反派的力量實在是太過於強大了,我需要一個 能夠帶著主角在前期對抗他們,並一步步成長的角色,開始時,我只是想創造一個組織,也就是現在的江湖,但光靠一個幾人組成的小小江湖,又豈能和“它們”掰手腕,後來,我創造了她,順便滿足我的慾望,而且沒有女主的情節總感覺有些單調。
她的戰鬥能力,在我的腦海中,一直都是天花板的存在,當然,這是有代價的,就是變成小孩兒,而且某些時候是不可逆的。
你們應該能讀出來,現在的她所流露出的感情,只是成歷用二十年命換回來的,她現在的狀態其實是十七八歲的女孩兒,所以,等恢復全部記憶後,她還是會變成原來那樣。
這個角色是各種各樣巨大的矛盾促生出來的,就像我剛開始創作她,後來遇到某些某明奇妙的巧合,聯絡到了我的現實生活,因此這是我最喜歡的角色之一。
風子煦活了很久,她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沒有太多感情的機器,她的誕生就是對抗逆天而行的那些人,誰也得不到她的信任,哪怕是她自己,她只會相信成歷一人。
當然,最後的結果是我不會寫感情戲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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