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聞道,夕死可以。
我想,在他臨終之前,一定悟到了某種窮極奧妙吧。
我將他放在腿上的那本書拾起,這就是他所說的第二件事,但他還沒有說出口,便得到了他想要的。
我往山下走了幾步,回頭站直,拱手作揖。
江湖千百載,在這歷史長河中,有多少人能主沉浮。
江湖英雄,除那二位外,唯青丘一人爾。
幾日後,我花費了高價,在後山那塊地界兒買了一片地,但後來想想,還是算了,道長不會喜歡這裡,不如海葬合適,就留著,給朱載基用吧。
說起這小子,回來之後就一直鬱鬱寡歡,不知道心裡在想些什麼,這讓我對沈秋靈和他說過的話更加好奇了。
過了兩天,王梓玉忙完飛機落地,我過去接她,隨他而來的還有他的未婚妻,他們訂婚了,但那女孩兒的精神狀況越來越不好了。
我們在一處咖啡廳見面。
進門時,我看到王梓玉雙鬢和後腦勺多了些許白髮,想必,他這段時間過得也不痛快吧。
“我現在和家裡徹底決裂了,我爸這些年控制我的人際關係,為的就是防止今天,他想讓我帶不走一丁點的人脈,只可惜,他把我想的太簡單了。”
王梓玉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露出一抹狠辣。
“你沒必要這樣,再如何,他也是你父親......”
“話這樣講,可我的獨立人格已經不允許我再像從前那樣了。”他將杯中的咖啡一飲而盡,如同飲酒,繼續道:“其實他也算公平,對我,和我的哥哥姐姐,都是一個態度。”
他說這些話時,他的女友始終在她旁邊,靜靜聽著。
我本想道聲謝,我周折回來,全靠王梓玉的人脈和運作,我想,他將書畫院弄回來,多半是因為我。所以我並沒說感謝之類的話,因為這次我和他見面,還有別的事。
我看向那女孩兒,後者十分明白事理,很快反應過來,她對我輕笑點頭,就自己去了外面透氣,留給我和王梓玉單獨的空間。
“什麼事兒不能當面說?你這是還把她外人,還是信不過我?”他有點兒生氣了。
我搖頭道:“關於你女朋友的病,想不想聽?”
“真的!?”王梓玉聽完我說的話,一下子從凳子上坐了起來,大喊一聲,周圍的服務員和客人全都被嚇了一跳,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失態,急忙坐下讓我趕緊說。
我拿出一個小盒子,上面附著了些許冰霜,在溫暖的室內散發著寒氣。
“便是此物。”
他一把奪過去,開啟盒子,撲面而來的寒冷令他直打哆嗦。
“這東西對精神有極其強大的影響,常年放在枕頭下面還能延年益壽,驅除瘟害。”
“這樣,她的病,就有救了?”
“自然不止這些,若想真正達到想要的效果,還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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