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趴到側面的玻璃上,斜著眼睛看了看我,“看您這小身子骨也不像個能打的樣兒。”
......
次日下午,門口聚集了三兩個人,我出去時,好多警察都在看我,我估計是好奇為什麼我和他們手中檔案記載的殺人案的“主角”長得一模一樣,但作案時卻在他們警局裡待著。
不過這都和我沒什麼關係了。
“誰讓你進來的?出去!”說話的是一名年紀略小的輔警。
沙老五獨自一人走了進來,瞥了那人一眼,“給我親哥哥送外套來了,這幾天天氣冷。”
他將手裡的夾克遞給我,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這麼都瘦了,這伙食也不行啊,這不是虐待人嗎?這都瘦多少斤了?”後面那十幾個字他加重了語氣,不是說給我聽的。、
我拍了拍他肩膀,讓他不要多嘴了,這地方我不想再來一次。
走時,我回頭看向在“玻璃房”裡頭的那個小黃毛兒,他頭貼在視窗,面目呆滯,不可置信的看著我。
“那個小子出來之後培養一下,給口飯吃。”
沙老五掃了一眼,後者嚇的身體一哆嗦,馬上藏到別處了。
“得嘞。”
“對了,他還有個女朋友,你安排一下,強制讓他們分手吧。”
“啊?你還有這癖好。”
我披上外套,和沙老五離開,“他罵我老傢伙來著,懲罰他一下。”
“也是,小年輕人多經歷點兒事兒挺好的,到時候我安排。”
......
由於錯過了接機時間,承文已經回公司了,我回去的時候風子煦在書畫院等我。
邱鴻才得知我進了局子,當場炸了,一直問我怎麼回事,我打了個馬虎眼,搪塞過去了。
“我們都這麼久沒見過了,你也不問問我去了哪裡?”風子煦吃醋道。
“哈哈,其實承雯早就告訴我了......”
過了幾天,那個小黃毛也從局子裡出來了,按照我的想法,把他弄到了安保和藝術品運輸部門工作,那一身緊身褲子也被筆直的西裝代替。
而當我再見到梁清時,是在某一個週末的上午,我邀請他和江辭雲以及邱、承雯等人見面,因為我一定會帶上她。
在酒桌上,它不僅一次的有意遮擋住手掌心,這讓我無法看到我一直想要的答案。
“我的掌紋消失了。”這句話代表著什麼呢,掌紋消失會帶來什麼後果呢?
她發動的那夢幻般的魔力,是如何做到的。
用我爺爺的話來說,這樣做的代價,究竟會是什麼。
這一切,終究會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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