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鬼旭鄭重地收起了這三樣物件,將白菜方才所述全部銘記於心。
“行……你過來,幫我穿衣。”
“好……嗯?”
鬼旭下意識地應道,但反應出對方說了什麼話之後,又止步向前的步子。
“我要走了,若是讓他知道了我的存在,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相信以你的口才,不會露餡的,對吧?”
“嗯……”
鬼旭停了解釋,這才點了點頭上前去。
然而,過了一會兒……
“啊啊啊啊,你幹什麼?快走開啊!!”
……
半月之前。
“好險,差點就被發現了。”
春草很排斥白菜將大夫的身份告訴給糜長他們,以至於影響到了白菜的潛意識,幸得在白菜放出靈力自查的時候,躲入了安魂玉之中,這才躲避了對方的追查。
而就在當天夜裡,白菜調息之時。
“你好好休息吧,之後的就交給我了……”
春草難得露出一抹柔情,得了身體的主導權。
“子朝兄……你不是剛剛去調息了麼?怎麼起來了?”
“你要不再看看?”
春草在腦海裡這樣想著,而後在從納戒裡拿出了紙筆,記錄起了冬暮所需的藥材。
“嗯?你是誰?”
巳蛇意識到了不對,冷聲質問著,破淵因此露出了墨綠色的靈氣。
“我是……”
春草解釋了一遍,而後瞥了一眼破淵,見得它恢復了原狀,便知巳蛇是理解了他的意思。
“二號子朝哥哥,你一直吸收安魂玉里的負面情緒不會很難受嗎?”
卯兔軟糯的聲音從腦海中傳來,這個稱呼逗得春草笑出了聲。
“哈哈,這個稱呼可真有意思。”
而對於卯兔的問題,他沒有回答,他本來就是靠著以哀為主導的情緒而生,生於哀怒,又怎會覺得對這情緒覺得難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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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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