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菜眨了眨眼睛,消化著對方的問題,這還是第一次他對自己的腦海中的知識產生的懷疑,主要是青芥臉上錯愕的表情觸動了他的心。
讓他不得不仔細地將腦海中的記憶再過一遍。
“啊?魔氣不會傷害被侵蝕者啊,就算是不管不顧到最後,也不過是轉化成魔族最低階的魔劣啊……怎麼了?沒問題啊,我沒說錯啊……”
確認了好幾遍,確實是這麼一回事,他才將魔氣的病症帶來的後果說了出來。
“那……那魔劣可以……可以治好麼?”
“大姐姐……你現在的狀態有些不對勁,要不我幫你……”
青芥的呼吸愈發急促,面色鐵青,衣物上的掛飾也隨著身子顫抖起舞。
“不用……回答我,魔劣,可以治好麼?”
她的聲音很重,而且話語裡帶出了一絲紊亂的靈氣,甚至連其長髮的髮絲上也滲滲出了一些靈氣。
“別人我不知道,如果是我的話……雖然代價不小,但是治好不無可能。”
“哈……哈哈。”
白菜的回答猶如一把利劍刺入了青芥的心房,讓這個平日裡冷靜理性的女人在這一刻失去的沉穩。
忽的,她的雙腿一軟,踉蹌的身子東倒西歪地朝一旁的牆上撞去,白菜正要上去攙扶,卻被對方揮起的臂膀甩開。
白菜無奈,只能看著青芥重重地朝牆面上撞去。
她並未用靈氣護體,也不知是不想還是沒用出來,只聽得一聲悶響在這僻靜的小巷子裡迴響。
也許是她吃疼了,側倚在牆上的她抱住自己,緩緩地朝地上跪坐而去。
她頭上的髮簪不知何時彈飛了出去,披散出的頭髮蓋住了半張臉,隱隱約約傳來的幾聲抽泣,讓白菜猜到了對方此刻的表情。
【夫君羞羞臉,把人家女孩子說哭了。】
【誒,這不關我事啊,她問我問題,我是如實回答的啊。】
【我同意冬暮的說法。】巳蛇如是說道。
【我也同意冬暮姐姐的說法】卯兔如是說道。
【白菜,其實在青芥問第一個問題的時候,你就應該察覺到對方的情緒有點不對勁,由此可以推算出,她身邊人極大可能侵擾的魔氣……你應該說得再委婉一些的……我也同意冬暮的說法。】春草如實說道。
【夫君,四票對一票,你有什麼想說的嘛~】
【有啊,我掌管著身體,我理應擁有一票否決權,所以我說不作數,那就是不作數,這事不賴我。】
【噫~夫君耍賴……】
白菜也不知道在這個女人的身上發生了什麼,但眼下在一旁待著守候無異於是最好的選擇,也不知暗處還有沒有青芥這樣的東家眼線。
擅自脫離靈氣罩了,引來的後果恐怕無法估量。
而且就這情況看來,青芥好像可以作為東家的突破口啊,這個樣子也不像是演的,自己若是出言安慰安慰,而後讓鬼旭那傢伙出手,走進傷感女人的心房,這不又是一員滅靈境的大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