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菜自然是不會介意的,這麼好的師兄,他還想多來幾個呢。
“好好好,那就幫幫小師弟吧~”
華統眯眼笑道,大手一揮,從納戒中拿出了紙筆,揮筆落下,靈筆在他手中更似第六根手指,舞動的每一個動作都是有用的,而在這紙上的影像也是飛快的成形著。
壞了,師兄是印刷機。
不過一刻鐘的時間,一個完整的人體的畫像便出現在了他面前。
“當時我醫治的時候也是隻有聖樹給的理論知識,也是用著它給的解決方案……”
白菜認真地聽著,時不時地點頭,恍惚間,他彷彿回到了和師傅棘一起修行的時候 ,只因這師兄的講授模式和師父真的太像了。
約莫過了一刻鐘華統可算是講完了他的看法。
白菜只覺腦子有一種被強行灌輸知識的感覺,他這才發現,原來自己的水平和師兄差那麼多。
師兄在治療完五毒體之後,還研究出了好幾套不同更加好的方案,有的是側重於節約成本,有的是側重於成功率,無論是哪種方案,都是他從未見過的全新思路。
“師兄……”
白菜揉了揉隱隱發疼的太陽穴,喊了一句。
“怎麼了?”
“我能開啟你的腦袋看看裡面有什麼麼?”
“大可不必……哈哈。”
華統聞言故作模樣地護住了腦袋,隨後倚著椅子向後了幾分,沒一會兒,嘴角便壓抑不住地翹起,大笑了幾聲。
白菜有些暈乎乎地揉著髮絲,炸起的小毛球下是一張苦悶的臉,像極了剛剛開啟花苞的雛菊。
此刻的他正思索著紙上的內容。
“你有告訴過毒族長我是你的師兄麼?”
“沒……我沒說你是國醫,我只說我的師兄是個醫術比我還高的大夫……”
毒族長也是看在他可以將靈毒盡數排出的份上,才相信了他那句輕飄飄的保證,畢竟這片大陸上,可沒有幾個大夫能讓一個被靈毒傷至骨髓的人恢復如初,甚至過了一兩天就能和個沒事人一樣繼續上場比試了。
“哦~師弟是不想把我牽扯進來麼?”
“那是自然,把師兄你牽扯進來可就變味了……”
“既然這樣,我讓另一位頗有名望的大夫代筆如何?”
“嗯嗯,好。”
白菜點了點頭,同時也好奇於師兄所言的這位大夫是誰。
“師兄,我能問一下,這位大夫是誰麼?”
“她叫戲飛煙……呃,她脾氣有些不太好,你可別得罪了她,不然,她可能會記你一輩子。”
”?煙飛戲?誰?哈“
。舌嚼邊旁在婆婆老個那是就,去過他請飛趙,後之傷所毒靈的蛇巳被旭鬼時當,婆婆老的辣毒舌口個那了起想間瞬裡子腦,頭額拍一菜白
”?識認你?哦“
”。過罵還我……識認是止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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