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簡單來說,就是被歐陽河矇騙過來助陣。
“……所以,你和我商量的那些計劃意義是什麼?”
白菜有些生氣,板著小臉問道,自己到底還是太輕信對方了。
“白大夫,請別生氣,我最後不是說了一句隨機應變,見招猜招麼?你也知道,我們的計劃時間距今已經半個多月,期間事情發生的變故可不是一星半點,我也沒機會去湖府找你,畢竟不能連累歐陽湖他們。”
歐陽河閃過一擊,嘴裡如同連珠炮,飛速地解釋著一切。
“別說了,既然你沒把我當自己人,我為何還要幫你?”
白菜一揮手,甩了甩略長的袖袍,背過身,側著臉,斜眼看了眼歐陽河,神色不悅地冷淡道。
“您消消氣,大丈夫生於天地間,做事不拘小節,我也是迫不得已,您大人有大量……”
白菜對歐陽河的言語充耳不聞,只覺胸口有一口氣憋著,上不去也下不來。
逐影發動,只留下一虛影,本人直接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
“什麼嘛,真就把我當小孩子唄,我真心實意和你商量計劃,你就當過家家,內容隨便改,事態發展成什麼樣了也不和我說……”
白菜拉開了好遠的距離,步行在林間小路里,腳上踢著石子,鼓著嘴嘀咕著。
對於歐陽河的做法他心裡很不是滋味,雙方得到的資訊不對等,還要他做和對方一樣的事情。
如此待遇讓他想到了上輩子做了一輩子的事,受了一輩子的委屈。
現在的他有了些能力,雖不是心高氣傲,但也自覺有了一定的說話權,起碼能和歐陽河在對等的關係面上。
外加上小孩的心性沉不住氣,這才一怒之下,跑了出來。
而走了這麼遠的路,他也慢慢冷靜了下來。
漸漸停下了步子,有些擔心地望向了身後還在不時傳來震動的戰鬥場所。
“唉,他們這要是不能解決掉歐陽山,對方回來了指定沒我好果子吃。”
“唉,麻煩……”
白菜腳步微動,再次化成了虛影。
……
“河大人,這白大夫……”
“別說了,此事責任在我,確實沒有顧忌到他的感受……諸位,若是現在還想離開的還有機會,這歐陽山還並未發揮出真正的能力。”
歐陽河朝著沙霧裡的眾人大聲喊道,觀察著眾人。
良久也不見幾人退回半分。
“好,我狼族歷代便與這魔物勢不兩立,如今還讓魔氣侵佔了族長的心智,實屬是狼族之恥,今日我歐陽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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