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名為上官扉,狐族……”
“我問你話了?”
白菜眸子微動,眯了眯,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讓上官扉臉色一變,其身後的狐族眾人也是如此,都愣愣地看著他。
就連一旁的車伕都不由得微微一愣。
這可是在狐族大門口,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人家都鋪上了紅毯,佈置了這麼些裝飾,就差八抬大轎了,怎得一出來就甩臉色。
“天主難道沒有告訴你,我的來意麼?”
白菜等了一會兒,待場面變得有些微妙之後再開口問道,軟糯的聲音已有了幾分怒意,似乎在極力壓抑著。
上官扉聞言仔細地回憶起了那封信裡的內容。
而白菜可沒給他時間思考,擺出一副不耐的樣子再言道。
“我來此,是為了救人,你攔住此地,又是何故?為何不大開族門,疏散人群,好讓此車通行?”
白菜的聲音不大,但是吐字清晰,擰緊的眉頭顯然是已經生氣了。
一旁的車伕懷抱雙臂,坐觀全程,心以明悟,原來是出於對病人的尊重,才讓他擺出這般臉色,以前的他只聽得些閒言碎語,白大夫的仁心也只是人口相傳。
現如今親臨現場,好似才明白,這位真的將病人的生命放在了第一位。
“你若是明白了,就快些讓開路,真虧了病人還是你們某位長老的夫人……真沒想到狐族竟然這麼割裂……”
白菜撂下一句話便進了車廂。
車伕目送著白菜離開,心中的敬意不由多了幾分,他作為天主的親衛,也知道些各族的情報,包括狐族的內部分裂,可敢直言不諱地說出來,恐怕是天主來了都得掂量掂量吧。
他一把拉住韁繩,而後笑道。
“扉長老,有勞你讓讓位了。”
“……”
上官扉眸子閃爍,朝一旁退去,身後的眾人也同樣如此,讓出了一條道路。
馬車疾馳而過,從眾人眼前化作一道流光而去。
待光芒消失而去,所有人和快要出籠的鴨子一樣,擠在一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想從其他人的臉上尋出此刻應該表現出何種表情。
然而,他們都一樣,不明所以,但又不敢離去,更不敢去看一眼上官扉。
“大家收拾收拾就回去吧,時候也不早了……明天藏寶閣的報酬還是和約定好的一樣。”
“……”
過了一會兒,上官扉的聲音傳出,似是漆黑夜裡的一堆篝火,讓眾人鬆了口氣,然而這次,沒有人敢再歡撥出聲。
所有人幾乎都是奔走而逃,作鳥獸散,很快,族門口便空蕩蕩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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