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雲強裝鎮定,眼裡興奮確是掩蓋不住的,若非一旁的上官幽摁著他的肩膀,前者恐怕都要跳上桌子了。
“啊……是吧。”
白菜抓了抓臉,他目前還沒有打算告訴爺爺奶奶自己有靈潮,所以也沒提前預想過,如何應對這樣的場景。
“哈哈……還真是……倘若那些個傢伙知道了靈潮在你手裡,會不會和吃了屎一樣難受……誒,誒,誒,小幽你別掐我耳朵啊,很疼的。”
齊雲此刻有些過於激動,談吐之中難免會丟失一些限制,以至於吐露出了一些不太恰當的比喻,而這個時候,上官幽便出手了,只見她嫻熟地抬起手,薅住了前者頭頂的獸耳,其手背略微顯露出的手骨,可以看出用了些氣力。
“冷靜一點……良才配好劍,這狐族內,也沒有比白兒更適合持有靈潮的人了,不是嗎?”
上官幽說了齊雲一句,而後轉而看向白菜,笑眯眯地說道,臉上的欣慰似乎都快溢位來了,似乎也沒比齊雲好上多少。
“呃……其實……唉,算了,反正目前我不打算將靈潮的事說出去。”
白菜琢磨著是否要將靈潮的來歷說一遍,但是簡單地思索了一番,他便打消了念頭,先祖是爺爺的爺爺,興許爺爺還見過他們。
而自己可沒給先祖好臉色,他也拿不準爺爺對先的感情如何,現如今若是說出,恐怕會將爺爺夾在中間。
“好,但是你可要答應爺爺,以後一定要提著靈潮給那幾個傢伙看一下,我太想看那些傢伙的表情了。”
“好。”
白菜想都沒想應了下來,他本就打算在比試之中,用靈潮送狐族最後一程。
只要靠天主在背後操盤,讓狐族的生死局遇到自己,便能達到最好的效果。
“你小子可一定好好侍奉靈潮,他的上一任持有者便是寒山銘的著者,說不定他開心了,便會傳授你寒山銘。”
【不知道爺爺知道我手裡有寒山銘的原稿會有什麼反應。】
“哈哈,是嗎,但他好像挺高冷的,不怎麼理我來著。”
“畢竟是萬靈器,高傲一些也不無道理,不過,他既然選擇了你,便是看中了你的資質,等你成長起來了,這些問題也就不是問題了。”
爺爺的話白菜聽在心裡,可他卻覺得不是這麼回事,他有一種感覺,靈潮選擇的並非是自己,而是春草。
他也不傻,春草和靈潮留在自己體內的靈氣便是最好的證明。
不過,名義上還是他的,拿出來耍耍倒也不是不行,只是之後得練習一下左手持劍了。
“哥哥……”
忽然,白玉的聲音從耳畔傳來,白菜扭頭,看了過去。
“怎麼了?”
他問道,此時,眾人才注意到,白玉已經將另一柄短刃拿了出來,並且放在了青的旁邊。
兩柄短刃之上散發著靈氣,一黑一紅,它們交織在一起,而後如同融合,最終成了一團黑紅色的靈氣泡,而短刃便被包裹在其中。
“這……?”
白玉愣愣地看著短刃,而後昂頭,一臉疑惑地求助於白菜。
”……啊道知不也我……這“
。知不毫是也此對菜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