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菜,白玉兩人下了車。
靈獸車所停之處並非初入人族之時的那駐留處,而是那皇宮內。
白菜有些懵,但不過片刻,他便回想起了臨行前天主所託之事,遂收起面上的不解,復出穩重的小臉,打量起了四周。
“哥哥,這是在那……?”
白玉不明所以,但見著陌生且奢華的場景,也明白此處並非普通的場所,見白菜一副瞭然於胸的模樣,便搖晃著尾巴,跟在後者身後,指著面前那門庭最寬的宮殿問道。
“不知……但我知道這兒的主人是誰。”
白菜擺了擺頭,他進皇宮也不過是去了那百花殿和師兄的住處,還從未閒遊過。
“誰?”
“猜的不錯的話,應該是天主的妹妹,李瑤琴。”
“啊?天主的妹妹?這是我能見的麼?會不會有什麼不妥?”
白玉說罷,心中便萌生了退意,環顧四周,尋著離去的地方。
白菜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開口道。
“恰好傳授醫術需要一個教具~”
“這……不妥吧……讓陌生人碰身子……”
白玉磕巴地說道,癟起的小嘴表現得很是抗拒。
“那我怎麼聽說,芮姐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能捏你的耳朵?”
白菜打趣道,此言也並非是空穴來風,而是透過糜長他們口中得來的。
“我也不知道……只是覺得,她對我很好……”
白玉抓了抓頭,木木地回道,透過逐漸放大的獸眸可以得知,他似乎是回憶了些什麼事情。
白菜眼盯著白玉瞧了幾眼,過了些時間,嘴角一咧,繼而說道。
“放心,讓你多待上一會兒,只是為了讓你與公主混個面熟,以後也方便行事。”
可白玉聽到此言,繃起的小臉並未放鬆,反倒是更甚了些。
他的小手放回了腰間,無意識地抓了抓。
白菜瞥過一眼,見得兩柄短刃正別於他的腰上。
“不必擔心,當世之人還為帝主,即使你的身份流出,人族也不會拿你怎麼樣。”
白菜安撫著白玉,同時腦海裡閃過靈潮給出的那些留影。
帝主李衍與蠪蛭的關係並非相傳的那麼差。
帝主能在權貴如日中天的時候私會蠪蛭,這本就不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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