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車廂上,他拿出了那本東浩所寫的信封。
“這個東浩……是個什麼人?”
白菜把玩著手中的信封,嘴裡喃喃自語,明亮的獸眸裡映照著信封的全貌,但他卻遲遲沒有開啟。
片刻過後,他才眨了眨許久未動的眼睛。
方才他用靈力探查了一下信件內,確定除了信沒有別的東西之後,才放下了心。
白菜小手一劃,指尖泛起綠色星光,在昏暗的車廂內畫出了閃亮的一條直線。
隨著手指輕輕一挑,信封的封口被開啟。他小心翼翼地伸出兩根手指,夾住紙張的一角,將其慢慢抽出。
信紙展開後,映入眼簾的是黑白分明的文字,一切看起來都很平常。如果非要找出一點與眾不同之處,那就是這些字的書寫風格,瀟灑飄逸,極具個人色彩
白菜看著這張信紙,不禁皺起了眉頭。
“這字怎麼能這麼醜……”
他握緊小拳頭,輕輕地敲打著自己的額頭,而後眯起眼睛,試圖在昏暗的燈光下辨認那些模糊不清的字跡。
最終,在他的努力下,可算是解讀出了信中的內容。
“久仰白大夫名號,前些日子與青芥玩的可還開心?半月之後,可否來東府上一敘?”
很難想象,這簡簡單單的幾個字,竟然耗費了白菜這麼久的時間辨認。
“這是在威脅我麼……”
白菜自言道,腦海裡閃過青芥的模樣,果然青芥與他出行這事壓根就藏不住。
“罷了,早見晚見都一樣,半月之後去看看吧。”
話畢,白菜將信封收回了鐲子之中,而後合上了雙眼,在這漫漫長夜之中,開始了調息。
待他再次開眼時,已經來到了毒族地界門口。
“哈~我這是調息了多久?”
他揉著眼睛,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然後從車座上爬了起來。還沒下車,他便拉起靈力,護住了己身,他可不想再被那折磨狐的溼氣入體了。
和最初來毒族的時候不同,這次的毒族長可謂是下了血本,帶著一眾人親自在門口迎接。
位於他身側的則是上次戰鬥之後唯一存留的長老,蔡勳,為人豪爽,身材健碩,看不出有毒族的特徵。
“毒族長,今日這麼大陣仗?”
白菜跳下車階,拍了拍衣衫,翹眉打趣道。
“白大夫可謂是毒族的英雄啊,我們自然是不敢怠慢。”
毒族長眯眯眼諂媚笑道,哪裡還來得族長的樣子,向前與白菜近了幾分,彷彿是在與多年不見的老友開著玩笑。
“得了,我又不吃這套,要是真要謝我,拿點靈石來花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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