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令人震驚的是,它竟然只有前身完整可見,後半身消失不見,身軀斷裂之處,只有那看不透的血色靈氣。
隨著馬匹的每一次呼吸和動作,那些血色靈氣也隨之翻滾沸騰,宛如燃燒的火焰般跳躍閃爍。
小天翻身上馬,動作一氣呵成,沒有絲毫遲鈍。
而那僅用前肢站立的半身馬未有半分動搖,穩穩地承受住了小天。
“衝。”
他一聲低喝,血色馬仰天嘶鳴一聲,隨即奔湧向前,仿若奔雷。
可奇怪的是,這馬的動作好似後半身軀依舊存在一樣,搖晃奔走,沒有絲毫影響。
而他的目標,則是正是那正採摘著果子的白菜。
與此同時,俊郎手中的靈燈的明亮程度已然上升了好幾個層次,由燈球擴散而出的靈氣已經形成了霧氣。
幾近半個場臺,皆為被此霧籠罩。
“不好。”
白玉早在小天靈衣披身之時便已察覺出了不對。
可那個拿燈的傢伙動作太過迅速,霧氣將他們籠罩之後,很明顯的寒意讓他的身子骨有些僵,反應也慢了許多。
但由於他的預判,已經向後撤去,轉身奔向哥哥。
持盾人看白玉有所反應,右手虛握,空抓,隨即不知從哪兒飛來的碎石迅速匯聚,形成一隻土黃色巨手,朝白玉抓去。
“滾開。”
白玉怒喝一聲,揮劍斬出,綠色火浪拔地而起,橫掃而出,足有十多米的火牆揚起,似海浪一樣向前壓去。
巨手在這浪焰之中化為齏粉,於空中消散。
此招一齣,臺上臺下一片譁然。
就連白菜也是如此,短時間,他甚至沒去看直衝面門的小天,而是看向其身後揚起的火浪。
小天見著白菜的注意力不在他身上,不由皺眉,心中升起了一絲不快。
難道他在對方眼中,一點威脅都沒有?
下一刻,兩人的距離已是近在咫尺,白菜這才收心將注意力放在了他身。可依舊是那副淡然的模樣。
小天怒意由心生,握著長戟的手緊了又緊。
長戟尖兒血色靈氣凝聚,也不知是白菜的刺激,還是他這招式本就如此,他長戟旁的空間都扭曲了。
【這是……動真格的了?】
白菜一眼便看出了這是殺招。
【跑不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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