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爪再精準地在對方手腕上開了一個口子,黑血滴落。
這樣,在短時間內令對方左腕失力,斷了對方的架勢。
於此刻,她忽地一發力,打出匯聚靈氣已久的右爪,直直地刺入對方心房。
可絕大部分的靈甲,在胸前的那一部分格外厚實。
似乎是早就料到了這樣的情況,煞玥的這一爪凝聚的靈氣是整個右手,而並非爪尖,要的便是讓血禍再度吃力,無法架起防禦。
果不其然,血禍發出一聲悶哼,再度連退數步。
而在這間隙,煞玥調動靈氣於右爪,隨即閃步向前,頂膝於血禍腹部,依舊是不給對方防禦的機會。
緊接著便是一爪刺出。
爪尖在那黑色靈甲之上刺入,可還是不夠,僅僅是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深一點的痕跡,並未完全刺穿。
“還真是烏龜殼,打法也和烏龜一樣,主動出擊就原形畢露了。”
煞玥看了看自己微微顫動的右手,緊緊地閉了一次眼,隨後嘴角一扯,嘲諷道。
“呵呵……我記得以前的你可是不會嘲諷別人的技巧……怎麼,心亂了?”
血禍瞥了眼自己已然癒合的手腕,聞言不怒反笑,提著黑鐮朝前走去,他所行的每一步都會在地上留下一個冒著滾滾黑氣的腳印。
煞玥沒有說話,架起雙爪,盯著血禍。
此刻的她已經察覺到了身體正在漸漸地脫離自己掌控,如果血禍不主動出擊,她很難抓到破綻。
先手破防也幾乎不可能,
眼下也只能拖一些時間。
兩人纏鬥之際,天道已然帶著男人跑遠,不知所蹤。
“殺了你,我再去殺了那傢伙,不急。”
血禍似乎是看穿了煞玥的心思,扯起嘴角冷笑道。
待他道出這句話之時。
落霞忽然感覺身子一輕,再度睜眼之際,已然夢醒。
她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 打著哈欠,坐直了身子,被褥由身上滑落,她這才發現身上還是昨日的衣物。
【我昨天是吃飯的時候睡著了?】
落霞回憶著昨日的場景。
【也就是說是歐陽旺把我抱到床上的?】
想到這,落霞臉頰升起一層紅潤。
然而,是她多想了,昨夜歐陽旺見她睡著了,收拾好餐盒後,便一手提著她的胳膊,拖到房間,扔在了床上,而後隨手扯起被褥扔在了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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