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九尾。
它們出現在同一片看臺上，那畫面帶來的衝擊力遠遠超出了視覺本身。
狐族對尾巴數量的執念根植在每一個族人的骨子裡，從記事起就被反覆灌輸，尾巴越多，天賦越高，血脈越純，前途越遠。
六尾是優秀，七尾是天才，八尾是妖孽，九尾，那是傳說級的存在，千百年才出得一兩個。
而現在，兩個。
而且不是狐族那邊的。
甚至是狐族對立面
看臺上的議論聲從錯愕中甦醒。
雙九尾？
有人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瞪大了眼睛。
我記得九尾不是狐族最好的天賦嗎？那是多少年才出一個的啊……
不對啊，為什麼狐族那邊一個九尾都沒有？
你們看看狐族那邊的看臺，長老們的臉都綠了，哈哈哈哈……
一陣壓低了聲音的鬨笑從散修看臺那邊傳來。
你們還不知吧？
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修士捻了捻鬍鬚
這倆是子夕小仙的孩子呢。
旁邊的人立刻湊過來。
上一屆大比的那個子夕？那個子夕？
是啊，就是他。
老修士眯著眼，目光穿過場臺落在那兩道九尾光影上。
我對他印象還挺深的……
議論聲像潮水一樣漲起來，一浪接一浪地湧過整個看臺。
狐族那邊一眾人的臉色確實像那老修士說的那樣……
上官佑咬著嘴唇，目光在那九尾上來回移動，似是被人灌了一整壇陳醋。
上官鸞坐在高處的看臺，指尖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
她的落在凌翔和惜玉身上。
這是他們的第幾代後代來著？還能出九尾？還是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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