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白菜眉心一跳，身子前傾了半分，獸眸裡浮起一抹意外。
他頓了兩息，才緩緩靠回椅背，遲疑道。
“你就這麼相信我能奪得榜首？”
黑袍人聽了，兜帽輕輕晃了晃，。
“也不是，我還看中了一隻猴妖，還有上次和你對陣的那隻狐妖……不過猴妖沒興趣，狐妖那邊接近不了。”
白菜聞言，似笑非笑，慢吞吞地接了一句。
“那這麼說來，我還不是第一個？”
“確實。”
嗓音裡浮上一層實打實的無奈來。
“你是最次的選擇……你對魔族的敵意太深了，真不是沒辦法了，我確實不會來找你。”
白菜聞言，倒也沒惱，指尖在扶手上輕輕叩了兩下。
“那還真是抱歉了。”
他這聽著像陰陽怪氣。
誰料黑袍人接得極快、。
“沒事，我接受你的道歉了。”
白菜叩擊扶手的指尖頓住了。
他緩緩抬起眼簾，朝對面投去一記眼刀，唇角抿了抿。
“……真煩你們這些喜歡耍嘴皮的人。”
黑袍人聲音裡又恢復了那種討人嫌的輕快。
“彼此彼此。”
“話說回來。”
白菜忽然開口。
“不止這點要求吧？你要我近邊境，是想透過我滲透人族？”
他話音未落，眉宇間已浮起一層嫌惡。
黑袍人聞言，沉默了一瞬才開口。
“我不是都說了，我知道你對魔族的敵意很深？你覺得我還會提這種要求麼……還是說，你覺得我是傻子？”
他最後半句問得輕飄飄的，透著被冤枉了的委屈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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