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局之際。
白菜覷得破綻,一劍遞出,直貫其喉。
而肆竟未閃避分毫。
靈潮穿喉而過,血珠迸濺,粘於白菜青絲之上。
然,肆的動作竟然未有停止。
雙臂一合,如鐵鎖橫江,竟將裹覆冰甲的白菜攔腰環抱。
“嗯?”
白菜身姿僵滯,姿態十分別扭。
臺下眾人眼中,這一幕更是反差至極。
方才劍影寒光、殺意凜冽,此刻卻驟然相擁,如故友重逢般緊縛一處。
然肆豈會無故如此。
況此局勢,於他實屬不利。
轉瞬之間。
肆周身魔氣驟起翻湧,雙臂形骸劇變,竟化兩道墨色縛帶。
看來,縱使白菜退避遠處,他亦有機會將之困鎖。
此刻才顯露,莫非此招才是其壓箱之殺招?
魔氣驟烈翻湧。
白菜欲施逐影脫身,卻遭肆一口濁氣當面噴來。
前者目色一渙,耳尖耷拉,小臉鬆垮,神思恍惚剎那。
這一瞬的遲滯,便貽盡了釋放逐影的時機。
肆雙臂所化縛帶已纏卷而至,絞鎖了他的全身。
雙腿,雙臂,連帶三條獸尾,盡數束縛。
更受了沉重一擊,臟腑震盪。
巨量魔氣灌入口鼻,靈潮凝就的冰甲應聲崩裂碎散。
白菜喉間逸出一聲低啞嗚咽。
“嗚……”
隨之而來的,是口鼻間如針刺錐剜般的劇痛,而他亦是短暫失去了行動之力,雙腿一軟,幾欲跪坐於地。
然肆並不肯就此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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