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國公,這怎麼叫為難人呢。”
沒等李二開口,長孫無忌果斷出言反駁道:“事情本就是秦勇提出來的,現在有了難題,難道不該由他來解決嗎?”
“誰提出來的就該由誰解決?這算哪門子歪理,我聽說你曾提出想掃滅突厥生擒頡利,若以後陛下真對突厥用兵,就由你掛帥好了。”程咬金陰陽怪調的嘲諷道。
“程咬金,你胡說八道什麼呢,我什麼時候說過想掃滅突厥生擒頡利了!”
長孫無忌氣急敗壞道。
他記得自己從來沒有說過這話,對方擺明了是在憑空誣陷。
“哦,那這麼說你不想掃滅突厥,不想生擒頡利?”程咬金似笑非笑道。
“我當然想,但...但我沒提啊!”
“沒提?你剛剛才提的,我們這麼多人可全都聽到了。”
“你...你休要胡攪蠻纏轉移話題,現在說的是禁止表親通婚的事。”
知道自己說不過程咬金這條滾刀肉,長孫無忌重新看向李二道:“陛下,臣還是建議傳秦勇,否則頒佈詔令一事只能暫緩了。”
“陛下,臣反對,且不說秦勇那愣小子肯定沒辦法,就算他真說出了辦法,那置陛下和咱們這些人的顏面於何地,難道我們這麼多文武大臣還不如他一個愣小子嗎,這傳出去得多丟人。”
程咬金再度表明了立場。
他和秦瓊乃生死兄弟,前天甘露殿內發生的一切,秦瓊酒後全都跟他說了。
正因為如此,他很清楚長孫無忌恨透了秦勇,對方在這個時候讓李二傳秦勇入宮,明擺著沒安好心。
“玄齡,你怎麼看?”
見自己都還沒說話,長孫無忌和程咬金就已經槓上了,李二無奈只得徵求起了房玄齡的意見。
“陛下,依臣所見,傳秦勇來問一下倒也未嘗不可,畢竟事情是由他提出來的,如齊國公所言,他說不定真有解決的辦法。”
“當然了,若秦勇最終沒想出辦法,希望陛下也不要責怪他,畢竟他所提言論已經得到了證實,於國於民這是立了大功的,至於魏秘書監提出的那些難題,責任著實不該算在秦勇頭上。”
面對李二的詢問,房玄齡態度中肯的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陛下,臣也贊同房相所言。”
房玄齡話音剛落,立馬便得到了魏徵的支援。
見房玄齡與魏徵都支援傳秦勇入宮,李二雖然依舊不認為秦勇能解決問題,但還是向王德下達了傳秦勇入宮的旨意。
得了李二命令,王德第一時間退出兩儀殿派人前往秦府傳旨。
而與此同時,婢女青衣已經自秦府折返回到了長樂公主居住的鳳陽閣,並將在秦府所發生的一切如實彙報給了李麗質聽。
“這麼說你不僅沒有完成任務,還跟秦愣子大吵一架徹底鬧翻了!”
聽完青衣彙報,李麗質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要知道她可是在李二與皇后面前保證過能說服秦勇的,現在經青衣這麼一鬧,她都不知道該如何收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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